如何”
姜糖有些不好意思“伙计,不在”他自己说着,都觉好像有点太巧合了一些,连忙补充了一句,“真的,不在”
傅灵均轻轻的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这句话“我睡,这”姜糖指了指刚才修炼时盘腿坐着的椅子,很认真的说,“不打扰你”
一股无名的火从傅灵均的开始烧他以往每次不悦,便想要去杀人但瞧见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的火又被压了下来,整个人没了脾气“嗯”他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床边走去是夜,星子漫天月亮爬上了天幕,悄悄将月光挪了挪位置,溢满了半间屋子傅灵均一直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听姜糖坐在椅子上,为太过困倦很快就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明明离很近,却又觉疏离强迫让自己静下的傅灵均有点静不下去他腾地站起来,三两步走到少年身边蜷缩在椅子上的人儿小小的一团,轻而易举便能将整个端起来被抱走的姜糖无知无觉,甚至还在靠近那股好闻的淡香时舔了舔嘴唇,朝着坚韧的胸膛靠了靠傅灵均喉结轻滚“傻狗”每次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对他这样亲昵醒来时,却又生疏着想要躲开真是矛盾他轻轻将怀的人放在了床边,自己也躺了下去紧绷而狂躁的神魂终于慢慢安宁下来,隐隐的头疼也消失了傅灵均的呼吸平缓了一些,刚刚闭上眼,又想起了么坐起身来他捞过年的一条胳膊,就着月光看那截纤细手腕上暧昧的红痕是他想要在更隐秘的地方弄出的更多的红痕傅灵均不知自己为何会有那样恶劣的想法,只是总想起姜糖上次在他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头红红的样子而那样的想法,会让他失了分寸他轻轻地揉了揉那一圈红痕,从纳海珠内拿出一盒药膏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