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公子,你房间有虫子吗?”盛意雪关切地问了一句,从纳海珠内拿出了一小盒淡绿色的膏药递了过去,“擦一下吧,管用的”
淮成荫痒得实在厉害,连忙接过了那一小盒药膏,抠出一坨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嘶,真舒服啊”他整个人都好像精神了多,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也怪我自己不注意,修炼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就被叮了好几个包……别说,蚊子不论在哪儿都是毒的,瞧我这包,没个三五天好不了吧?”
姜糖和傅灵均一起坐在了淮成荫对面的位置,和叶正闻坐在同一排
凑得近了,淮成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姜糖的脖子上瞅了好几眼,道:“姜小公子,你脖子上的包没好啊?来,给你擦擦,都瞧见好几天了”
顺手将盛意雪给的药膏推了过去
姜糖沉浸在尴尬之中,听了淮成荫这话,反应了久也没反应过来,迟钝的:“啊?”
什么包,他没被咬过啊
叶正闻的表情有点难看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声,又瞄了一眼姜糖,决定把秘密咽在肚子里,当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不说,不代表没人说
淮成荫怕姜糖看不到脖子上的包,特意拿出一小面铜镜递了过去:“哝,看着擦吧”
姜糖拿起桌上的铜镜
白皙的脖颈上,明晃晃落了一枚正在褪色的吻痕
好像已经在他的脖子上招摇了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