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鬼影到处乱窜相行抢回了抓走的少年团,现下一个一个昏厥了过,在悟禅寺内躺了一地
相行手握着粗黑的铁链站在他们中央,震慑着周围的细长鬼影
“主人”他感应到了傅灵均,惊喜地看过
傅灵均听着远方不断向悟禅寺赶的道修们破空的御剑声,伸出手相行今夜解除禁锢时恢复原样的面容遮掩
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慢慢变成了一张刚毅的、普通人的脸,身形也由人形怪物,变回了原先高壮的模样
“有人,了”相行说
“嗯”傅灵均抱着姜糖走向一颗银杏树下,那里有一个高高的青石做成的石台,修长碧绿的竹子中间挖空,淅淅沥沥的净水从竹子中流出
傅灵均伸手,接了些水在手心,而后擦了擦姜糖血染红的鞋面
血迹还很新鲜,一搓便褪了色
姜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感受,是那只手在鞋面上摩梭而过,隔着布料传过的痒意
明明傅灵均单手抱时没有出现的羞涩,在脚触碰到的时候涌现了
姜糖耳根慢慢变红,两只手不由地交握在了一
搓干净了鞋面,傅灵均姜糖放了下不断朝着悟禅寺靠近的恶鬼已经接连打伤了好几个散修,周围惊扰的小宗门也派了人,甚至还有后台比较硬的修者向西金大陆唯一的圣者淮守心了灵讯
傅灵均伸手,轻轻搭在了姜糖的后颈:“睡吧”
姜糖抬头看了看傅灵均
睡什么?
他刚问出口,放在他后颈的那只手捏了捏,抑制不住的睡意猛地席卷了姜糖,几乎连预告都没有,姜糖直接坠入沉眠
少年身子一软,倒在了傅灵均的怀里
傅灵均看向相行:“了安远淮家,不许使用灵力”
相行眨了眨眼,迟钝问:“为何,不”
“尤其在淮守心面前”傅灵均并没有回答相行的问题,只是又叮嘱了一句
相行向听话,主人怎么说,他便怎么做只是在听到淮守心三个字时,尘封的记忆好似悄悄撬开了一条缝可是缝隙里也全是空洞的,什么也找不到
“是的,主人”
然后相行学着满地昏厥的少年们一躺了下
恶鬼已经临近悟禅寺,那些该到的人也差不多快到了
傅灵均轻轻姜糖放在了地上,和那几个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的少年团一样,稍稍弄乱了他的衣裳和头下一刻,一躺了下
等到淮守心赶到悟禅寺时,看到的便是空间缝隙中爬出的无数细长鬼影包围着一群瘫倒在地的少年人们一个硕大的鬼影盘踞在整个寺庙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少年们吞吃下肚
“天火,现!”
淮守心双手飞速结印,而后足燃烧整片天幕的大火从天而降,炙烤到恶鬼的时候,甚至还听到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尖锐的鬼哭化为一圈又一圈声波朝着四周扩散,凄厉中带着莫名的沉稳和肃穆
“太上无星!应变无停!”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