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谱的臆想!
“你,干什么!”姜糖的声音拔高到最,怒气冲冲地质问
傅灵均从他身上来,靠在床头,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睛微微垂着:“喂你吃”
姜糖:???
好家伙,这什么喂狗勾吃东西的新奇方式,连饲主自己的美色都牺牲出来了?
“我,为何,要吃!”
傅灵均有说话
姜糖从觉自己说话这么顺畅过,一句又一句的吼过去:“那是,什么,东西!”
虽然佬不至于会毒死他,但连是什么都不告诉他是不是就过意不去了?
傅灵均:“良药苦口”
姜糖气恨不咬傅灵均一口,一车子脏话排着队等他骂出口但他说这世界的语言就像结巴一点都有威慑力,脑袋一热,就咬牙切齿切换了中文模式:“良药头鬼!猪蹄子坏的很!你就是想整我!什么良药会是臭袜子味啊!孟婆汤嘛?!”
骂完了后,姜怂怂又很快清醒了过来纵然傅灵均不懂,但刚才他是不是骂太声音太了……一就不会是什么好话
于是怂叽叽的姜糖委屈巴巴撅了撅嘴,唯唯诺诺:“道了”
然后他竟然看到了傅灵均在笑
傅灵均很少笑确切说,几乎不笑但现在他竟然还笑出了声,看出来心情很好
近日姜糖一直对着傅灵均另一副装扮的样子,现在瞧见他用那张美脸笑心里酥厉害,甚至连被塞了一颗臭袜子味儿丸子这种事都暂时抛之脑后,光顾着沉迷美色了
傅灵均笑够了,整倦懒地靠在床头盯着姜糖看
他的头还保持着上次姜糖帮他梳好的样子一方面是姜糖真的梳头的技能点够,也可能是方才翻滚间压到了,所并不是很整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还垂下了凌乱的碎,在烛火微晃的光里投下了摇曳的影子,印在了那一双熠熠光的眸子里
“不生气了?”他瞧姜糖安静了下来,问道
姜糖这又才想来自己还在生气
可是被美色一打岔,他都气不来了反正佬又不可能毒害他,给他吃的东西应当是对身体有益的,臭就臭点,吃一颗给他看看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可暂且不追究,但还有别的事情,他必须要在今天好好的唠一唠!
趁着气头上勇气倍增,姜糖一鼓作气问出了自己方才憋了半天的问题:“刚才,为什么,碰……我的,脸”
他其实是想用亲吻这词可是他心里又觉亲吻好像过于暧昧,说不定只是用唇擦过他的脸,或者是蜻蜓点水般的舔了一下,于是最后斟酌着用了碰这字
傅灵均一脸坦然,好像并不抗拒答这问题
“因为想碰”他说
姜糖:???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是他理解有误还是傅灵均说话的意就是他理解的那?!
“为、为什,么,想……想碰……”姜糖原本就混乱的语言体系被巨的冲击波波及,几乎快要宕机,结结巴巴问了半天问不清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