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急不已,连连追问
到了后来,周围大部分人都瞧了过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着,古氏家主才佯装看了看天机堂外,将手放在唇边,小声地对交好的氏族家主说:“你们不知道,那恶鬼口中……竟一直念叨着圣尊的静心驱魔咒呢!这可把我吓坏了,按理说,圣尊的咒术旁人都不知晓,更何况是一只吸食纯阴命格魂魄的恶鬼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自然不信,甚至还觉得他是被吓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你们别不信啊!”古氏家主从纳海珠内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将其打开,后一道虚影便投射在了天机堂内
那是一个由苍白的怨魂组成的硕大鬼脸,盘踞在漆黑的夜空之中足以燃烧整片天幕的大火从天而降,将恶鬼炙烤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恶鬼嚎哭,尖锐刺耳,凄厉的声音中莫名带着沉稳和肃穆,像极了施展咒术的江长远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后影响消失不见
这是高阶法器留影,耗费大量灵力便能留存住一段画面,只要灵力足够,便能重复观看
众人都被这画面里的鬼影吓到了
当然,他们并不是惧怕恶鬼,他们惧怕的是恶鬼嘴里的几句咒术
“这……这的确是圣尊独创咒术,六合内除了他,恐怕无第二人能施展……”有人小声喃喃
有一个人这样说,就有两个人这样说
看了留影后,天机堂内在座的许多修士心中都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虽然这恶鬼和留影都不清不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在有人刻意引导的况下,众人都忍不住念叨着咒术的鬼影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忌惮
一直端坐在角落,冷脸喝酒的齐元坤微微抬头他用灵力夹杂在声音中,将话语传到了天机堂内的每一寸角落
“除了圣尊,想必两仪宗的燕宗主也会这般咒术吧”他轻哼了一声,“他们不是至交好友么”
有人愣了愣,有些茫然但又觉得有些有理:“是听闻燕从西早年向圣尊求学过,后来天资卓然很快突破圣者境,便与圣尊成了好友……”
“那照这么说,燕宗主也知道此咒了?”
齐元坤面上挂着轻蔑的笑:“你们难道忘了,燕宗主镇压的日饲崖内养了那么多古怪的邪物,最后倒好,直接将邪物罪名丢给了我洛书府,我大哥齐元朗还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日饲崖!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他的灵域我大哥哪里有开启的钥匙?你们就真信,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肮脏龌龊的事他不知情?!”
淮守心眉头紧皱
齐元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不容易将事转到了江长远的头上,他为何突然横插一脚,要将燕从西拉下水?
这几日傅灵均神出鬼没,他难道在这段时间去了洛书府?
为何?
被淮守心挂念的傅灵均,此刻正倦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