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口也合适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姜瑭度秒如年的错觉,他终于在漫的等待后听到了傅灵均那一声温润如玉的:“好”
他跟着傅灵均第二次进入水云台
之前跟着小傅辰进来过一趟,当时傅灵均正在雪霁宗的宗主、副宗主商讨一些事情而这一次,却变成了他们二人的独处
女侍们守在门口,表情都有些恍惚
“他、他也大胆了……”小月忍住小声嘀咕
另一位女侍却还有别的心事,忧思全写在脸上:“怎么办啊,予安君都回来了,那团子还找到……小月姐姐,要要去寻一下二公子,会会是二公子偷偷过来抱走的啊?”
“别担心,予安君今日雪霁宗宗主还有约,等他走了,咱再去好好的搜查一遍再行,只能老老实实认错了……”
而在殿内自寻苦吃的姜瑭有等到两个人尴尬又暧昧的独处机会,而是等到了傅灵均他准备了一大桌子的符文书
原来方才他误会了傅灵均是要回寝殿,而是要去赴雪霁宗宗主的约
“你基础薄弱,如果法理解,便死记硬背,可偷懒”傅灵均在简单检查了一下他的基础后,毫留情地布置了一大堆的作业
姜瑭连做个梦还要背书,头晕目眩地应下:“是,予安君”
他的人形知稳稳定,什么时候变人什么时候又会变回去,他根本清楚万一要是当着傅灵均的面儿变可怎么办?姜瑭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为什么突然变成人的?以前变成人,好像傅灵均他吃了天材至宝有关是这个梦境世界他连饭也吃两顿,又如何能变?
难道是因为他一直觉毛绒绒的形态刷了好感度,想变成人,所以就变成人了?
总可能是这么简单吧?
真要这么简单,他难道现在想要变回毛绒绒的话,只要想着变回去就行了?
这个梦还能听他的话成
就像是在回应着他的想法,原先还握在手中的书忽然握住了
只听啪嗒一声,书册重重的落回了桌上
姜瑭眼前的世界忽然放大,整只软乎乎的往下坐,吧唧一下滚在一堆宽大的衣服
探头,一只毛绒绒的脑袋钻了出来,头上还顶着一枝淡粉色的花枝
姜瑭:???
屮艸芔茻!真就那么简单?!只要他心想着形就可以形?这个梦怎么回事,还会听从他的意识吗?
那他担心了大半天的事情,甚至还惜半裸奔藏到了水云台后山走破了一双脚,也都是徒劳?
他信邪,又一个劲儿默念他要变成人结果如他所料,他再一次赤身裸/体地坐在了一大堆的符文书面前,一头鸦羽般的发遮住他的躯体,半遮半掩下看上去更加的正经,也特别的谐
尤其水云台还是傅灵均处理事务的严肃场合,那种违感就更强了
姜瑭默默将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套了回去
静坐在水云台思考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