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逃了兰溪殿
他原本是瘫在床上,而后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
脑袋像是塞了一团乱麻,一会儿想到电视剧里演的车祸失忆,忘记了己最心爱的狗血桥段,一会儿又想到失忆的人想起一切,紧紧拥抱着爱人的和画面
按理,剧本都是么写的,没错吧?在他要面临的剧本像又比那个复杂很多而在,就按姜瑭的脑袋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姜瑭足足在床上烙了一下午的煎饼
一直等到快要傍晚的时候,院内才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小瑭小瑭!予安君找你呢,快快快躲着了!”傅星在门外焦急当然,声音里除了焦急,还有满满的八卦气息
一听到予安君的名字,姜瑭就觉得头
“来了”他有气无力答了一声,坐起来穿鞋子
衣服头发都因为他不停烙煎饼而乱了,他却半点也不在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往寝殿的方向走
推门,进去
傅灵均正坐在靠窗的桌前,还未靠近,便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味
他的前襟微微敞,撑在桌上喝酒,看起来有些颓废,又有些狼狈,宽袖袍被酒液打湿了,上面绣着的暗色云纹若隐若
姜瑭不禁眉头一皱
他从来没过傅灵均己弄成副样子
傅灵均仰着头举起酒杯,冷冽的酒液顺喉而下,喝完,将那酒壶往桌上一推,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便看了过来,里头似藏着天上的银河,星子漫天
“你来了?”他勾唇,是病弱的苍白
姜瑭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收紧,没有话
“你是怎么救我的?”傅灵均完全褪去了早上凌厉的锋芒,变成了一个慵懒的醉鬼,“我听浣云宗主,七日内寻不到救我的毒草,我就醒不过来了”
“运气”姜瑭没气道
傅灵均看向他的表情像是在笑,笑意中又夹杂着一股不清道不的复杂,若暗涌的波澜一般看不真切
他又灌了己一杯酒,因动作粗鲁,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浸润了微敞的领
“你一株一株试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在触碰一段极为珍重的忆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天悲谷内,靠近他的小兽关切舔舐着他的伤它想用己来治愈他,没想到被他的血毒得昏厥了整整一日
瑞兽之血能解百毒,他服下过己的血,记得他血液的味道和毒性
若是没日没夜服毒试毒,定然比木泛渊要快很多
姜瑭还是不想话,就定定站在那儿看着傅灵均喝酒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
酒香将整个寝殿染上了醉人的芬芳,姜瑭酒量差,像光是闻着酒味儿都要醉了
看他喝了许久的酒,他终于停下了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傅灵均面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一如姜瑭过很多次的予安君,端方君子,皎皎如月
不是他爱的模样
姜瑭心中又酸又烦,问:“什么忙”
那张病弱却美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