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事,是替她问的?”
别漾没否认:“上次向晨走丢,是应队长最先找到他的,估计那个时候动的心”
栗则凛问得自然:“那你呢?”
“我什么?”别漾反问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这人心硬,薄情,不容易动心”
栗则凛盯着她看了几秒:“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用下巴点点桌上的橙子,大爷似地要求:“给我剥一个”
别漾失笑:“伤的是腰又不是手!”
栗则凛不要脸地说:“腰上的神经反射过来,手麻”
“你怎么不说反射到脑子,失忆不认识我是谁了呢?”别漾说着拿起手果刀,把橙子压成了八瓣,正要逗他说要不要喂,又有人来了
是陆司画,她说:“我来看看则凛”
她和栗夫人有私交,来看栗则凛理所当然,别漾不能当着栗则凛的面把她拒之门外,侧身让开了门:“陆老师请”
与此前在先河碰面的冷淡不同,知道陆司画是他和别漾的介绍人,栗则凛待她明显恭敬了几分,边说:“一点小伤,让陆老师挂心了”边要下床
陆司画赶紧制止:“你快别动要是我过来反倒影响你休息,我来的就不对了”
栗则凛还是掀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没什么事,是她过于紧张了,依我医院都不用去”
这个她自然是指别漾
别漾没接话,神色淡淡地倚着桌子站在一边
陆司画看了看俩人:“看到你们相处的不错,我很欣慰”
栗则凛只当她这话是以媒人的立场说的,他语气真诚道:“还没好好谢谢您”
陆司画淡淡地笑:“不客气你们都是好孩子,能在一起是缘分等有机会,和你妈妈,我们一起吃个饭”
别漾的眸色沉了沉
栗则凛只当是正常的谢媒不过,现在别漾尚未同意确定两人的恋爱关系,他不能轻易应下:“等别漾方便时,一定”
陆司画就明白这事得等别漾点头有些话,她知道女儿不爱听,更不想听,可以探栗则凛伤为名过来,是唯一让别漾拒绝不了的理由,她终是说:“小漾这孩子脾气倔,要强,则凛,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别漾忍不住唤了声:“陆老师!”
不止是陆司画,连栗则凛都因为她突然的发声怔了下
别漾压了压情绪,尽可能不让栗则凛听出异样:“您这么讲,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我是什么脾气,我爸都未必全部了解,您当着我相亲对象的面说这些,让人家误会成推荐就不好了况且,他如果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了解不了,处着就没意思了”
栗则凛还是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见陆司画的脸色顿时不好了,为免长辈难堪,他故意以轻松的语气说:“面前的小公主有多难接触我已经领教,您放心吧陆老师,肯定不会辜负您的用心”
陆司画感谢他替自己圆场,她没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