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在还没离婚的时候勾搭上别的女人,我就废了你!”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在他面前化身瑟瑟发抖小白兔的样子,嚣张蛮横
谢朔仍旧没作声,忽然松开她的手,修长手指撑住额角,眉头紧皱,一副难受模样
叶谙见状,顾不得再和他闹,赶忙问:“怎么了?又头疼了?还是眼睛疼?”
谢朔紧抿着唇,没回答
叶谙伸手去扶他:“要不我扶你回房休息?”
谢朔撑着沙发,在她的搀扶下起身,往楼上房间去
叶谙扶他进屋,在床边坐下,轻声道:“那你先睡一会儿,等可以回家了我再上来叫你”
谢朔脱下外套,抬手扯开领结,因为他的动作,衬衣领口下的小片锁骨微露
叶谙瞄了一眼,扶他躺下,替他将外套和领带放到旁边,确认他盖好了被子,才转身出屋,轻轻关上了门
不同于楼上的安静,宴会厅内,仍旧是觥筹交错满堂热闹
叶谙重新下楼,红裙乌发,明艳照人,行走间裙裾如水波起伏,露出一截纤细脚腕
走到某处,忽然被叫住
辛狸正靠着长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微微歪头,眸光流转:“一起喝一杯?”
辛家也是本市名门辛家的掌上明珠,难怪言行举止如此任性肆意
来者是客,叶谙作为主人家,确实有义务招待,便没推辞,从侍者手里拿了杯酒,走过去
辛狸十分自来熟地同她碰了下杯,举起杯子抿了口:“这一口当是刚才弄脏你裙子的赔罪,回头我让人送条新的到你家”
“不要紧”叶谙微微一笑,也抿了口酒
辛狸捏着细细的杯脚,白皙的手指上涂着漂亮的红色指甲,视线落在不远处一袭蓝裙的章沐晴身上
“你说那女人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心甘情愿地被她吊着?”她似乎对章沐晴有极大的敌意,眼尾上挑,语气讥讽
可能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吧
叶谙不清楚两人有什么过节,只能笑了笑,谁知辛狸却突然扭过头,提醒她:“看好你老公,千万别让她趁虚而入”
叶谙:“……”
“你跟她有过节?”叶谙忍不住问
辛狸又抿了口酒,勾起唇角笑:“没,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
叶谙心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生气场不和吧
辛狸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双颊酡红,眼神也迷离,拉着叶谙吐槽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往别处去了,黑色短裙下小腿纤细
叶谙端着杯子转身,刚想找地方坐会儿,就又被人拦住
先前谢朔在,大家都不怎么敢过来打扰,现在见她一个人,纷纷围上前敬酒寒暄
叶谙只能微微笑着,一一回应
一番应酬下来,她也被灌了个四五分醉
到九点左右,叶谙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去和谢柏言打招呼,说想和谢朔先回家
顾虑到谢朔的身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