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来了,各就各位彼此闲聊着一些事情
吕琴与龙跃峰亦在其中,坐在了靠前的位子
他们此时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暧昧,只是坐在了相邻处,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两个陌生人
但私底下却说着小话
“这大典过后,本座便要掌凌州一地的‘政事司’了,你掌‘兵甲司’,吕伯阳那边怎么说,就靠你了”
“伯阳参与‘中枢’,想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说起来,他还大你一级”
“唉,到头来不光让你压在我身上,吕伯阳也要压在我上头,这哪说理去……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也认了,只是那‘黄金铁血少年团’,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吗?”
“唔~不甚清楚,但也听说了一些,主要是对年轻人的培养,听说,领头的是孟晚晴的亲传弟子,此中还有神造少主黎安定,我千剑二小姐,等等这些吧,也不知要做什么”
“想来应该是好事情吧,可惜啊,我吕氏后辈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少年人物……”
……
辰时刚过,巳时方起,秦宝禄与“单柔沙”迫不及待的飞走了
李道从某间关押着“大白驼”的密室里走了出来,夹着伞,信步向某间地牢的方向走去
进了地牢,瞧了一眼卷缩在地上不停哭泣的郑源风,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看押的琼华弟子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叫人搬来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淡然道:“一个大男人,哭成样,丢不丢人?”
郑源风抬头,瞪着痛红的双目看向他,颤声问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李道轻轻一笑,用伞尖点了点他的额头,道:“让你回想起你曾经没有注意到的某些事情,让你认看清楚自己的过往”
“我……我不想知道这些!”
“不,你想知道,只是你刻意的淡忘了”
“不!我不想!”
“闭嘴!”
李道一伞抽在他脸上,接着用力拿伞尖戳着他的额头,道:“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让你知道,你就必须知道!明白吗?”
郑源风呜呜的哭着,叫道:“你杀了我吧!”
“呵,杀你?”李道收回伞,架着二郎腿道:“我若想杀你,早就杀了,怎会大费周章的留你到现在?”
郑源风哭道:“难道,你是想让我刺杀我大兄?”
“必要的时候,可以,只要你愿意……”
李道轻笑,双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向他:“但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郑八命他打不过我,而且经过那一场事件之后,他已然重伤”
“我直接带着人去镇州群殴他,他不死谁死?可我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不值得,我不屑如此”
嗯~主要是这家伙可能躲到了别处疗伤,我找不到他,就算把镇州打烂,他也不会现身……但这些没必要告诉你
郑派风抬头,道:“那你为何……”
“为何将你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