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对于老板的种种形为也是见怪不过了
这个时候的洪七,内心倒是不自觉得感慨了起来,回想起当初在卷沙镇上,没有生意的时候,两人勾肩搭背去花街看姑娘的情形
“我若有钱,一定会睡花姑子”
“出息,你信不信我睡她不花一分钱?”
“这是为何?”
“因为我比你帅啊”
“帅?”
“就是比你长的俊”
“唔,这样啊……老梁比你长的俊”
“切,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男人跟女人的审美也是不一样的,你瞧着他比我俊,那是你的想法,可女人却不这么认为”
“嗯,很有道理,比如我二姐觉得我丑,可我三姐却说我很可爱”
“那是你三姐骗你呢……”
当初他们懒懒散散的靠在土墙上,瞧着来来往往的姑娘,随意的说着这些
间或还有老板的轻喃:“要是穿齐逼小短裙多好,白花花的大腿……”
那边有花姑子呼喊:“来啊,奴家等着你呢,浩然,奴家不要钱的”
“撤!”
两个人躬身压枪,狼狈不堪的跑出了花街
那不过一年多前的事情,但于此时的洪七来讲,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
一年多前,老板还只是白驼山庄的老板,每天为了几十个大钱的生意忙忙碌碌,没生意的时候愁眉不展,扣扣搜搜恨不得把一个大钱掰成两瓣花
黑袍黑伞小胡子,邋里邋遢满嘴脏话,活脱脱一个二流子
而此时,老板却已经是名门正派的总门掌了,统御大麓七州的大人物
但他洪七,以前是明堂六房的七少爷,现在还是明堂六房的七少爷,没有半点进步,甚至还可能因为这次任务的失败而退步
想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如五姐那样,被大兄打个半死,以后或许还有出头的机会
最坏的可能是,被废掉一身修为去“养老”……
一想到这些,刚刚治好伤的洪七,不免为自己的将来担忧起来
李道见他刚才还挺高兴的,这个时候却是一副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的样子,颇为奇怪的问道:“想什么呢?”
洪七叹息一声,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唉,我大兄那人面上瞧着和风细雨,从来不见他发半点脾气,但狠起来却是真的狠,当年废掉我四姐跟六哥的时候,都没说过半句重话”
“只是平淡的说了句‘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好’然后……唉~其实四姐六哥他们真的很优秀的”
“他们以往做事,从来没有出现过半点纰漏,只是错了那么一次,大兄竟然连半点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而我这回是第一次担当重任,却没想到把事情搞砸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回去之后,估计也是被大兄废掉的命”
“以后怕是很难再出来做事了,所以现在想着,就算老板帮我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