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这几个老家伙和两万人他杨侗能守洛阳多久”
“杨侗啊,你怎么屠戮的咱郑公府,咱就怎么血染皇宫,要是给你留下一条狗,老子跟你姓!”
一时间,滚滚杀意在王世充身上荡漾而起,他的凶狠仿佛扩散出去了一般在野外变成狂风席卷起烟尘
王世充抬头看了看天色,回身吩咐道:“今儿晚上可能要下雨,你带人先去仓里巡视一下,检查检查仓顶,别下了雨让粮仓漏水”
“诺!”
于奎走了,整个城楼上只留下了他一个人,此时,王世充将头盔摘了下来,回头冲着兵丁喊道:“有铜钱没有?”
兵丁掏出一把铜钱,但王世充只取六个,将铜钱放入头盔内连续摇晃几下后,慢慢的倒在城垛之上……
“咦”
王世充仔细盯着眼前的卦象,甚至还一把抢过了巡逻兵丁手上的火把将城垛上照亮仔细观看,可当卦象在眼前变得明了时,他忽然迷茫了
世人皆知王世充好占卜、懂天时,手底下兵丁也趁这个机会靠上去问了一嘴:“太尉,这是什么卦象?”
王世充顺嘴而答:“吉卦是吉卦,就是……”
人影在火光中越来越多时,王世充反应了过来,挺直身子说道:“没听说过么?谦之一挂,六爻皆吉,这可是难得的好卦象”
眼看着就要打仗了,他怎么可能乱了军心?再者说,王世充也没胡说,城垛上的卦象的确是谦卦,也确实有谦之一卦、六爻皆吉的说法,问题是,这卦象的具体解释他没说
谦字,主要是讲谦虚、谦让,若是为个人卜卦,则可理解为谦虚谦让之人能得到理想中的结果,若是正遭遇是非,则代表‘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王世充就迷糊了,退一步?往哪退?
杨侗屠了郑公府,自己儿子和亲眷全压在大牢里,自己只要打下洛阳就可以占据中原和李唐、窦夏三足鼎立,再灭了萧铣和整个南方,天下之大半数都落入手中,这正是进去的时候,往哪退?
这才是王世充想不明白的点,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给出了这样的卦象呢……晦气!
正闹心着,洛口仓城下一匹快马带着一路烟尘而来,靠近时扯着脖子呼喊:“报!!!”
那探子都没进城的意思,下马后直接跪在城下喊道:“禀报太尉,罗士信已经安营扎寨了,再有一日便可抵达洛口”一句话说完,此人回头上马,头也不回疾驰而去
王世充见此人走远,站在城楼上小心翼翼的问道:“刚才你们看清那探子了么?”
“太尉,小的看清了”
“是咱们的人么?”
“是啊,咱们在虎牢打窦建德,他就是军中探子”
王世充点了点头,暗道‘莫非是自己狐疑病又犯了?’,心里盘算着,再有一日罗士信便到洛口,也就是说……
“于奎,于奎!”
身边兵丁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