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们俩都以为陈紫冰和对方一起去了厕所,结果到了集合时才发现
人丢了
体育老师听了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转述,知道陈紫冰的情况不妙,这下课也来不及上了,忙让大家分了几组去找人
他们原本还抱了希望,觉得陈紫冰可能只是暂时走开了,等下还会自己回来
可是等找人的同学们纷纷回来,汇报教室里没人,厕所里没人,各处都没有陈紫冰的身影
这时大家才开始慌了
她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体育老师去了保卫科调监控,有几拨同学还在各处找人,其余同学则被三班的体育委员带着,聚在了操场上等待
气氛在无形中压抑了下来
陈紫冰的前桌刚刚找人时在碎石堆上踩坏了鞋底,现在只能坐在旁边等
她脸色苍白,呆坐了许久,忽然捂住了眼睛,小声啜泣起来
“我应该,应该看好她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并不大,却狠狠揪紧了许多人的心
陈旧的体育器材仓库,二楼
今天天气不好,风时而在猎猎地吹天空全是一片惨白,看不到清澈的蓝,也寻不到晴日的暖阳
一个单薄清瘦的身形立在门边,反复确认过两遍锁已经上好,才慢慢走到了仓库中间
四下都是堆积的篮球和软垫,走路时都会带起地上的扬尘这是个太过灰扑老旧的地方,但对陈紫冰来说,已经足够
足够安静
足够她不被打扰地结束这一生
陈紫冰慢慢朝仓库内侧走去,借着窗外透来的日光,在满地旧物中找了一个最宽敞的落脚处
她抬起手臂,盯着自己的手腕
过于宽大的校服袖口顺着小臂滑下来,露出了那苍白的皮肤
和上面深深浅浅的狰狞伤痕
陈紫冰抬手,指尖轻轻碰触那些交错的粉色痕迹
她的眉眼沉静,灰白色的日光笼住那单薄的身形,映出飞扬的浮尘
在这一刻,反而奇异的将她整个人衬出了一种圣洁的安宁
那不是疼痛
她抚摸着腕间伤痕
那是释放痛苦的出口
陈紫冰从衣袖里拿出藏起的刀片,这是她的最后一把没被同桌收走的尖锐利器,有些薄,但已经够用
泛着冷光的刀锋贴住薄薄的皮肤,只消稍一使力,就可以打开出口——
陈紫冰还没感觉到熟悉的疼痛,却忽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一个陌生男声
“值得吗?”
陈紫冰手一抖,差点把刀片掉在地上,她失声叫道
“谁?!”
仓库的门锁是她亲手确认过的,而且刚刚也根本没有人闯进来的动静陈紫冰惊慌又茫然地四下张望了一遍,才在窗户外的阳台上看到那个高瘦的男生
他坐在阳台狭窄的外沿,轮廓英俊,眉眼冷漠,束起的长发随着冷风扬起,如以灰白天穹为背纸般肆意泼墨
陈紫冰先是明显愣了一下,才想起疑惑
这可是墙外没有任何台阶的二楼,这人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