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整座演武场不见其半点身影,唯有用鲜血所留的一朵血莲仍旧历历在目
“能在大理寺内悄无声息的杀人、绑人,其实力绝非先前大神官之流...”
“们不用猜了,此人是谁已有眉目...”
只见一白胡子老头从不远处缓缓走来,鹤发童颜的眉宇间藏着身居高位已久的气息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同凶厉的杀气一样,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来模仿的
“师父...”
“师尊..”
“先前当街杀了薛六,血莲教自然要报复,只是却没想到这次出手的竟然是那头疯了的病虎...”
“病虎!”
在血莲教中能被冠以此等绰号的唯有一人...
薛昆生!
那位单枪匹马差点一人杀入皇宫的疯子!
王朝建立,躲不开功成万古枯!
而北朝能有今时今日无疑是踩着血莲教教众的尸骨,可大理寺众人的脑海里却始终望不到那个一身鲜血,峭立于城头之上放肆狂笑,视天下众人如草芥的狂傲身影
“来啊,有本事来啊,薛昆生的头就在这里,想要的只管来取...”
“谁若是能斩下定是能封个千户侯,万户侯当当...”
声落,无人敢上前一步!
除了被薛昆生这股舍其谁的狂妄气势所震慑之外,还有其脚下无尽尸海
其身所穿白衣也因此被鲜血浸染,成了血衣
只是那时血莲教气数已尽无法同强盛的北朝分庭抗礼,自那一日后薛昆生也随血莲教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时的董奇还是个刚刚加入大理寺小捕快,那此生都忘不了那道站立于尸山血海中的狂傲身影
“既然已经查清凶手,那等一定要将这笔血债讨回来!”
“不然天下人该笑大理寺无人...”
“这是自然,只是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玉儿的安危...”
那不怒自威的老者难得在其脸上看到了一丝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宋白玉在其心中地位无异于亲生骨肉,所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可就在此时,大理寺门前马蹄嘶鸣
众人回头,只见一人迈着黄花小碎步急急而来
“陈大人,圣上有旨,命即可入宫...”
“圣上急召入宫所谓何事,还请公公明示...”
“陈大人还请不要为难老奴,老奴人微言轻哪敢揣度圣意...”
“既然如此,还请公公出门稍候,老夫片刻就来...”
“老奴在此谢过陈大人了...”
“师尊,圣上在这等节骨眼上召您入宫,莫不是为了血莲教的事...”
“多半有这个可能,只是如今圣心难测,此去不知是福是祸...”
“在回来之前,等切莫轻举妄动,多派些人手到京城周围好好查查看,那头心高气傲的病虎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总得留下些蛛丝马迹引们上钩...”
“是,师尊..”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