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的人物,为啥在们门下也有这样的人
现在大力推广新法,不少人抵触都是出于对司马光的同情和敬慕,这让赵枢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所以才想找黄裳来问问
黄裳想了想,道:
“臣是延平人,评价温公怕是有些……”
“呃,为啥?”
黄裳给赵枢解释了一下司马光其实是个著名的地域黑,一个河南出生的山西人跟江西人王安石吵架的说王安石这货怎么“心术似福州”,又说闽人狡险,楚人轻易,这下地图炮的范围就更加广大
赵枢哭笑不得,很难想象朝中的头号宰执,清誉满天下的司马温公怎么说话风格这么眼熟,难道也是穿越者?
黄裳见赵枢很感兴趣,趁机向赵枢大吐苦水,描述了一下宋代官方对各地风俗的描述——
北方:“质朴忠直”“劲悍忠勇”“勤稼穑”
南方:两浙:“善进取,急图利,而奇技之巧出焉”,广南“民性轻悍”,江东“俗习骄脆”,苏州“骄奢好侈”,“长沙民最喜讼,号难治”,四川荣州“姓名颠倒,不知礼法”……
这当然不是司马光一人的贡献,明相寇准、王旦都是顶级的地域黑高手,拼命阻止南方人进入朝堂
当然,这个习气估计千年也没有彻底的好转,赵枢一时也只能听个乐,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真的让赵枢严肃起来的是司马光的一份奏章
年迈的黄裳依旧清清楚楚记得上面的字句:
彼远方之民,以骑射为业,以攻战为俗,自幼及长,更无务中国之民,大半服田力穑,虽复授以兵械,教之击刺,在教场之中,坐作进退,有似严整;必若使之与敌人相遇,填然鼓之,鸣镝始交,其奔北溃败,可以前抖,决无疑也
赵枢唤来李彦,让李彦寻找原文,很快就找到了当年司马光献上的奏章原本
看着上面司马光苍劲有力的笔法,赵枢手有些发抖
“朕的理解能力不是很好
叫几位相公来给朕讲讲,司马温公当年到底想说什么”
黄裳苦笑道:
“陛下找谁都一样
温公的意思就是说,辽人和西夏人天生习惯打仗,而国人只会种地
就算习练武艺,也最多在校场上好看,一旦遇上了就是土崩瓦解的局面”
赵枢良久不语,黄裳叹道:
“臣一个延平人说司马温公不好,只怕也有失公允
陛下,陛下莫要往心里去”
赵枢捏着奏章,几次想把这东西撕了,看想想看,却还是叫人妥善收好
说实在的,在农耕的时代,最适合耕种的土地已经尽数被宋人占据
再往前推进,经济代价很大,当年旧党白白抛弃土地这种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自感动行为归根结底也是基于这种考量
赵枢去过西夏的灵州
那边“自环抵灵瀚海七百里,斥卤枯泽,无溪涧川谷荷戈甲而受渴乏,虽勇如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