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珍而重之放入口袋
在门边等了十分钟，确定阿公是睡下了，放轻动作缓慢往楼下走，等到了外头，冲刺似的跑进了雁空山家的院子
门铃响没多会儿，雁空山过来开门kanshu4♟一见，便诧异于跑得这么喘
“就几步路的距离，怎么跑成这样？”
手腕不自觉下压，按住裤子口袋，明知道其实不会掉出来，但还是怕被提前看到
“怕赶不上十二点”
雁空山关上门，随手摸了下的脸，往厨房走去
“要雪碧还是可乐？”开着冰箱门问
“可乐”
茶几上摆放着一只红色的皮盒，虽然有些年头的样子，但这牌子实在大名鼎鼎，里面无论盛着什么，哪怕一粒扣子，那一定也是贵得离谱的
雁空山很快拿着可乐从厨房出来，注意到的视线，将可乐放到面前，又去拿那只盒子
“虽然说只要陪着就好，但还是准备了礼物”坐到身边，缓缓打开那只皮盒，里面是一只精美的钢链腕表，“这是考上大学那年，姐姐送给的她去世后就没再戴过……可能有些旧了，希望不要嫌弃”
将盒子递给，愣愣接过，心中情绪翻涌，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先不说这表的本身价值，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竟然说送就送给了？
“太，太贵重了……”推回去，不敢收
“放在这里也不会戴的”雁空山接也不接
没有办法，只得收下，但还是觉得贵重最主要的是，已经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等会儿还怎么跟讨别的？
剑形指针一点点朝午夜十二点逼近，隔着一层空气，虚虚抚了抚表盘，不敢触实了，怕给碰坏
这只表的珍贵，已经到了哪怕在表盘上印上一个指纹都觉得亵渎的程度了
“谢谢”合上盒盖，将它小心放回茶几
“其实，还想要一件礼物……”手心出汗，口干舌燥kanshu4♟打开可乐，灌下一大口，以平息心中燥热
“什么？”雁空山显得有些意外
“就是……”吞吞吐吐话才说两个字，就被手机闹铃声打断
本来就紧张，被它一吓心脏霎时狂跳不止，竟然开始打嗝
雁空山抱歉地拿起手机轻点两下，铃声立时中断
朝摆了摆手机，屏幕上是显眼的“12：00”字样
“生日快乐”主动切回之前的话题，“刚刚说要什么？”
控制不住地打嗝，紧闭双唇，身体却还是会时不时因为打嗝一颤颤的，这样根本没办法说话
怎么这样啊？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咬着唇，内心懊丧不已，看了眼雁空山，索性破罐子破摔，从裤袋里掏出那只粉色小盒递了过去
等雁空山看清那是什么，眼眸都微微瞪大
“……”
垂下眼，就那样维持着伸手的动作
“知道……嗝知道一直嫌年纪小，但、成长也需要时间，能不能……嗝耐心教？”如果是一只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