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祝福:“祝棉棉生日快乐!”
我一一谢过,与他们分别碰杯连雁晚秋,我都弯身与她轻轻碰了杯
桌上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身边都是爱我的人十九年的人生,我一直不觉得生日是个特殊的日子,也并没有特别期待过但原来,认认真真过生日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
吹熄生日蜡烛时,我许了一个愿,不是什么夸张的愿望,只是希望今后的每个生日,我心爱的人们都能聚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看到他们,我可以陪着他们
吃过晚饭,姑婆坐下看了会儿电视,玩到八点多,说要回去了
“我还要回去遛狗呢”
姑婆摆着手,风风火火走了
又过了半小时,雁空山也起身要告辞
雁晚秋虽然不想走,但已经开始揉眼睛,到了她睡觉的点了
我送他们出门,雁晚秋趴在雁空山肩上,这么点功夫眼睛都闭上了
本来只是送到院门口就行,但到了院门口,我舍不得回去,就又送了一段等到了他们院门口,还是不想回去,就又送到他们房门口
就这样一路相送,直到雁空山将雁晚秋送到床上,我还是不想走
“今晚来吗?”雁空山搂着我,黏糊地亲着我的额头
他这句话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今晚来吗”,约等于“今晚做吗”
虽然很想点头同意,但我非常想知道24小时后通感症还会不会回来,加上我身体有点被掏空的感觉,一咬牙,狠心拒绝了
雁空山轻轻摇晃的动作一顿,过了会儿松开我,叹口气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摸摸他的脸,向他保证:“今晚先让我回个血,咱们明天再战吧”
他似笑非笑盯着我:“你说得我脑子里好像只有那回事一样”
他这么一说,我倒不确定了
“……不做吗?”难道是我误会了,他只是想和我盖棉被纯聊天?
他眉梢微挑,有些无言以对的样子
“行了,再不走当心我扒光你衣服”他推着我转身,用一只手大力揉乱我的头发
刚才我送他回来,现在他又要送我回去送来送去的也不嫌多此一举,这大概就是“情侣”的乐趣吧
院子里的花全都凋谢了,叶子却都还在,大片的绿色缠绕着篱笆,在夜色下显得尤为浓郁
两点幽幽的萤火缓慢盘旋着,落到月季叶子上,荧光一闪一闪,吸引着我的注意
这都十月了,青梅屿竟然还有萤火虫
“它们要交尾了”
我震惊地回头:“你这都看得见?”好远的呢,那两只小虫要是不发光,我都不知道它们在哪里
雁空山好笑道:“我看不见但萤火虫发光就是为了寻找另外一半,不然夜晚那样黑,它们怎么知道彼此在哪里呢?”
原来是这样,那它们真的也好辛苦呀,打着灯找对象
走到院门口,我让雁空山止步,说自己进去就好
但我们一时谁也没转身
“人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