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水绿色佛玉,这块玉,是她第一次唤他哥哥时,他亲手送的
“我问你,谁给她赎的身”
…
…
宋长诀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眼前像是皮影戏似的,有声有色
“宋长诀,宋长诀”
沈其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皱眉问一旁的太医道:“这是怎的?”
太医们面面相觑,面露难色,“这宋大人伤重,也许是惊吓过度,一时神志不清,也是常有的,常有的……”
正说着话,呆滞不动的人猛地捂住胸口咳了几声,疼的他额间青筋暴起,双眼胀红
“醒了,醒了醒了醒了!”
“宋大人,您可觉胸闷气短,头晕眼花啊?”
“可有别处疼痛难忍?”
“亦或是可有何处毫无知觉的?”
宋长诀久久未答,垂眸不动
太医倒抽一口气:“宋大人,您可能听得见老夫说话?”
沈其衡皱了下眉,刚抬脚要走,方才还一动不动的人蓦地抬起头:“皇后娘娘,可还好?”
沈其衡脚下一顿,侧身望他,眉头下意识一挑:“托宋大人的福,除却暂不能走动以外,尚且还好”
少年握紧拳头,憋了半响,长长舒出一口气:“那便好”
他倚在床头,闭目不言
见他没别的话说,沈其衡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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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下,沈其衡刚一出营帐,就着护卫军手中的火把,瞥见薛显清押着一人,五花大绑的,看不清脸
“这又出何事了?”
薛显清嗤了声,拽了把这人身后的麻绳,将他头抬起来叫沈其衡瞧了个清楚?
沈其衡一顿,这不是魏时均是谁?
魏时均被堵了嘴,呜呜呜的叫喊个不停
薛显清道:“许是叫宋长诀那家伙顶了官职,怀恨在心,竟给马下药,这不,刚搜出来”
魏时均又呜呜了两声
沈其衡扬了扬眉,伸手拍拍魏时均的肩,“魏二公子,怎就如此想不开”
这回,也算栽大了
他那个表兄的脸,可比包公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