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就这点最气人
闻恕笑里带着点逼迫的意思,“你说不说?”
她抿住唇,低头将衣袖从他掌心中抽出来
倏地,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环腰将她抱起,随后放在梨木架的长杆上,架子很轻,忽然承一个人的重量,难免晃了一下
这时他还松了手,付茗颂吓的紧抱住另一根长杆,双脚悬空,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说清楚,朕就将你放下”
付茗颂眼眸睁的更大,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本来就心事重重,委屈重重,叫他这样一吓,那双明眸渐红,就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眼眶红了个彻底
偏偏,她还倔强的低下头
那模样,实在太可怜
闻恕忍住,忍了又忍,还是伸手将她抱下来
这个姿势,付茗颂不得不双腿盘上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颈上,泪珠子掉了两颗
她哭并非委屈,而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过界了
明知过界,还是想说
付茗颂抬起头,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双眸如藏着一湾秋水,含情脉脉
她一个字一个字道:“画中人,意中人,皇上心中,究竟还有几个人?”
要知道,这句话于她而言,多难问出口
—
翌日一早,永福宫内全然是另一种气氛
沈太后将那三人的画像摊开摆在苏禾面前后,苏禾便盯着那画像看,看着看着,眼泪溃堤
那叫个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沈太后无声叹息,道:“你是哀家看大的,这是哀家,能给你最好的路了”
苏禾捂住唇,更咽不已:“苏禾谢过太后,只、只一时抉择不出……”
沈太后缓缓颔首,“哀家明白,婚姻大事,是
该考量,若是这三人皆不合你眼,再换便是了”
日头正盛,深秋里添了几许暖意
可苏禾却觉浑身发冷,她站在宫中小径上,呐呐道:“皇上都还未见我,便替我找好了人家……”
夏意见自家主子失魂落魄,轻声道:“姑娘,算了吧”
苏禾垂眸,是她,是她吧,是她煽动皇上与太后,否则怎么会这样快?
她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昭阳宫住的,究竟是怎样一
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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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五指攥紧,“来都来了,不见见皇后,岂非失礼?”
—
此时,付茗颂悠悠转醒,浑身上下,仅一件薄衫罩着,胸前青青紫紫,还有些疼
她手肘抵着床榻,撑起半边身子,耳畔响起一道声音——
他含笑道:“胆子大了”
“你知道恃宠而骄、明知故问,这八个字如何写么?”
“朕不是惠帝,你也不是明孝皇后,苏家女更不是邹阳郡主,传言不可信,懂吗?”
“闹够了,气够了,能不能睡了?嗯?”
付茗颂愣愣的抱住被褥,恃宠而骄,说的是她么?
“娘娘!”
遮月匆匆而至,就在床幔外道:“苏姑娘求见”
遮月昨日好生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