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姑娘鼻尖一酸,手上动作愈发着急起来
徐紫嫣倚在边上看了会儿,递了杯茶水给她,“你也别着急了,那块玉……我好似前不久才见过”
闻言,姑娘停下动作看她
徐紫嫣将茶盏往前递了一寸,她便接了过来,小抿一口才问:“在何处见过?”
“噢……好像是葙音阁,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你昨日不是去过那儿么,落下了也说不准”徐紫嫣含含糊糊道
宋宋道了声谢,便转而往葙音阁去
途中,她眼前模糊了一瞬,头重脚轻,险些跌倒
别苑的丫鬟见此,忙扶上一把,道:“宋宋姑娘,您这是身子不适?可要唤府医来?”
“不用,不用了”她摇头道
姑娘那对好看的眉头皱起,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拐过一道绿荫,便往葙音阁去
然,她刚一推门而入,“啪嗒”一声,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四下寂静,这轻微的响动,直叫人血液冲向头顶,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
宋宋回头拉了拉木门,正要抬手拍门叫人,倏地,那细细弱弱的手腕,便被一只油腻的手擒住
她猛地回头,怎么是他!
她挣了两下,怒道:“赵掌柜!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宋宋姑娘,我可是真心实意想纳你为妾啊,我知道你们那个霍娘子是个厉害人,你怕她,可你放心,我赵黔定会接你出这个鬼地方!”
说罢,他便凑上前来
“我与赵掌柜仅一面之缘,赵掌柜请自重!”她双手失了劲儿,揉揉的推搡,仿佛是在欲拒还迎
赵黔便更欢喜了,碰了碰她削瘦的下巴,“我可听说,你是愿意的”
“你听、听谁……嗯……”不知怎的,她浑身发烫,难耐地蹲下身子,原要问出口的话,霎时明朗
是她,是徐紫嫣
赵黔见她如此,窸窸窣窣地将自己的长衫褪去,弯腰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摁在桌角处,拽住了她的牙白色短衣往上掀了一寸
秋日的空气凉,她浑身一颤
“宋宋姑娘,往后我赵某疼你”
说罢,赵黔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一处
不知徐紫嫣给她下的什么药,半分都动弹不得,此时境况,她知晓完了
姑娘闭上眼,今日之后,霍嫚再不会青睐她,往后怎么办,怎么办,怎——
“嗯——”
一声闷哼,赵黔那张肥脸砸在了桌沿,猛磕了一下,渗出血来
宋宋维持着最后一分精神劲仰头看,只瞧见霍嫚抱手站在一旁,她的随身护卫拽着赵黔的衣领,狠狠往桌角砸去
护卫收手后,瞥见另一侧昏过去的人,询问似的看向霍嫚
霍嫚恨铁不成钢地睨了她一眼,口吻冷淡地吩咐身后的丫鬟,“带回房里照料”
待人散尽后,护卫不解道:“夫人方才分明早就发觉,何以要等到这时出手?”
于是,一声冷笑落下
霍嫚道:“不吃点苦头,她何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