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这会儿不过凌晨两点多
陈采薇气呼呼的起身,“大半夜的,谁挑这个时间来拜访!?”
“是珠州的孙诚基”
刚才还睡意朦胧的陈采薇,立即清醒了一大半,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马上叫醒所有人,开紧急会议!”
十分钟之后,睡眼惺忪的一群人,好像开睡衣派对似的聚在大厅里
客厅的桌上,还放着被烧着一半,另一半沾染着口水污渍的纸条
一群人静静的听孙诚基诉说前因后果,再看来之不易的半截纸条,不由感动的热泪盈眶
墨兰芳声音带着哽咽,紧紧攥着孙诚基的手,“孙叔叔,我们试了好几次,周清华都不给我们通融,您是怎么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