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东方朔闹掰了,自己也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陆金鸣越想越举动,手指都不由颤抖。
就在他的手指节,刚要触碰到画卷的拼接处时,佟贵生忽然开口。wWω.δDζcΗxωǒΜ
“说来惭愧,这幅画还是在厨房里发现的,等找到的时候,已经虫吃鼠咬,满是油腻,擦也擦不掉。”
陆金鸣笑着说:“但凡能留存下来的古画,难免会留下历史的尘埃,这并不会让画作贬值。”
他低下头继续看,刚好错了过了拼接处。
等看到末尾的落款,仔细研究作伪的印章时,佟贵生再度开口,“陆老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佟小先生不必拘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换做旁人,三番五次的打搅陆金鸣看画,他早就大发雷霆。
可对于佟贵生,他却有着充足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