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住拳头,右手伸直开始练习空挥,试图绷紧仍处于发散状态的精神
此时场上的比分是5对10,红叶落后对手5枚
还是不行,她的大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依旧不在状态对于自己一直都非常熟悉的歌牌也像是中间隔了一层云雾,完全看不清楚
“群峰红叶染,绚烂小仓山…”,唱读人用咏叹般的韵调读道
红叶不待第二个音读毕,就果断出手击飞了位于自阵左上的下句——“愿尔有心意,恭迎圣驾瞻”,稍快对手一步
太幸运了!此时竟出现了她最擅长的6首红叶牌中的一枚,让她能有更多的时间来调整状态
红叶起身,伸了伸略显僵直的手臂,低头快步去捡刚才被扫到会场左边观众席下的歌牌
“没问题的,即使脑袋再怎么昏沉,自己珍视的红叶牌仍然不会失手”
红叶拾起散落在地的歌牌,准备转身回到会场中央她抬起因疲惫困倦而微微酸痛的脖颈,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观众席,却看到了一张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脸庞:
浓眉大眼,鼻梁挺翘,而记忆中那微微翘起的嘴唇则紧紧抿着,眉头也稍皱,似是担忧似是沉思,显得很有威严感
可不是昨日笑着说出“做我新娘吧”,与她夜晚为之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那张脸吗?
就像是一台忽然进入宕机状态的计算机,红叶顿时整个人都恍惚了几秒
难道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她不敢置信
正在她犹疑迷惑之际,只见那张记忆中的脸对她莞尔一笑,就像是无声滋润万物的春雨,瞬间熔化了那稍显威严的冬日寒冰
红叶一阵晕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齐齐上行至头部,娇弱的小脸顿时由苍白转为绯红,脚步也不由得倒退了几下,最后目光怔怔地看向了前方,但愣是没看到一旁神色焦急的母亲
……
是的,出现于歌牌决赛会场的正是藤原真一
昨日傍晚,他被父亲强迫走出房门与家人共进晚餐,因下午的歌牌比赛运动量稍大,他便多吃了两碗饭母亲以为他因歌牌而稍显开朗,又结合之前他也曾为歌牌而着迷的表现,今日不由分说地在比赛中途将他强拖到了会场,坐在了红叶母亲为之预留在一旁的两张座位上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真一开始认真观看起了比赛
不久后,他便发现昨日的对手,那个名叫大冈红叶的少女不复之前之凌厉,似乎不在状态
“哈哈,她不会被我打懵了吧”浑然不知红叶百转千回心绪的真一暗暗窃笑
“且慢,对面那位眼睛炯炯有神,皮肤如同被黑色颜料涂过的人怎么这么眼熟?”
正当他沉思之际,红叶弯腰拾起了落在观众席下方的歌牌,抬头发现了他,顿时愣住随后真一的视线不经意间略过正呆呆朝他这边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