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轮,温安深明大义,为了太玄门,也为了玉衡子本身,他对玉虚子说,“掌门,玉衡师叔杀妻证道在先,入心魔在后,修为不进反退之后,更出言污蔑雪萤师妹如此不仁不义之辈,弟子提议,关入锁妖塔,以儆效尤”
栖霞长老赞同点头,“这是给那个孩子一个交代,也是告慰那位妻子的在天之灵”
两人拍案确立,当即唤来执法弟子,不顾沈烬反对,把人压往锁妖塔
沈烬蒙了,不是你们干嘛的,把他叫来骂玉衡子一通,然后把他这个魔尊关进去被送到锁妖塔他还能玩?
“且慢”
他字字泣血,对于玉衡子这锅表示强烈不背,急中生智下,沈烬编出一个理由,“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瞒了十年前我前往魔界,途经一家面馆时,被人劝说饮了一杯酒,醒来后记忆全无,更不知发生了什么”
“呸!”栖霞长老气愤不已,“别拿这套说辞骗人,真醉了你还硬得起来师兄我唾弃你的行为,更鄙视你的为人上就上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别说你是技术不好被人嫌弃,恼羞成怒后杀人灭口”
大伙听得如痴如醉,几个执法堂弟子眼神全是八卦,清清楚楚写着好刺激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烬气得火冒三丈,打算祭出焚天通通把这群人串烧了想到大业又忍下来
今日他在此大闹,定会被囚,日后出逃难上加难,倒不如暂时认罪,待打破两界通道,他魔军倾巢而出,届时他沈烬回归,太玄门自不在话下
一想通沈烬就跟着演起来,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一副被人点破的样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栖霞长老反击回去,“人家女儿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肯承认,师兄你当真执迷不悟”
沈烬表情阴沉,暗道他倒要看看这女儿是何人,竟害得他被关锁妖塔
待沈烬押走,栖霞长老余怒未消,对温安轻声细语,“你回去告知雪萤,说我太玄门已严惩玉衡子,那孩子若是还不满,我太玄门愿公开向她道歉”
玉虚子点头,“有错就有改,我太玄门绝不徇私”
等女侯从昏迷中醒来,雪萤拉着她的手说,“女侯妹妹,太玄门帮你沉冤昭雪了”
女侯没反应过来,“什么”
“掌门已经把我师尊压入锁妖塔,只待女侯妹妹回去发落了”
雪萤细心替女侯盖好被子,还让女侯安心休息等雪萤走出病房,女侯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好像把尊主坑了
所以她现在要不要跟雪萤他们回去,认尊主当爹?
……
由于苍梧强烈要求,次日雪貂就送到了云梦泽,还是到付件,不愧是温安的风格,雪萤一阵肉疼,望着篮子里的雪貂,数日不见,雪貂好像胖了不少
她蹲下身和雪貂打招呼,“嘿,孙子,还认得爸爸我不?”
回答她的是雪貂冷漠的转头
把孙子送过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漱流枕石 作品《我家师姐道骨仙风[穿书]》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