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加的低沉了。
“就算五进制得罪了所有的程序员，就算有许多程序员发誓再也不给五进制程序编程，可是在这个过程中，这些程序员还是掌握了五进制系统的编程技术，甚至还因此学会了中文，他们都拥有了成为五进制程序员的基础，这才是江南集团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错，等利益交换结束之后，这些程序员可能确实会远离五进制，可万一利益交换不会结束呢？”
“可是股份就那么多，卖光了就没了呀！”助手皱着眉头说道。
“但还有天宙在，还有天宙的用户在！”史蒂夫·鲍尔默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丢道“现在天宙的全球用户已经突破600万人了，这就是600万对于天宙应用有需求的用户，这就是实打实的利益，而且还是永远不会卖光的利益！”
“用华夏人的话来说，这叫可持续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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