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以至于孟妤什么都听不见,抱着一包袱的衣物坐在马车内,跌跌撞撞的朝着城外而去bcics☆org
与此同时的东宫内bcics☆org
这个消息如同火一般袭来而公孙长堰更是直接来告知他这个消息的bcics☆org
“玉楼,你要节哀!”公孙长堰哀痛的安慰道bcics☆org
公孙行止怔愣了一瞬,手中的棋子掉在了地上,一抬头眼中都是错愕和茫然,不敢相信的道:“皇叔……说萧阁老一家葬身火海了?”
“此事朕会派人追查,给萧家一个交代的,你大可放心,只是……朕也没想到,萧家刚刚出事,晋阳就破防了边关,如今更是开出条件让你为质子三年bcics☆org”
公孙长堰为难的看着他,那眼睛很是犀利的打量他,“玉楼,你若是不愿,朕便去回了晋阳,只是如今商洽诸多事宜,又各个地方民不聊生的,若是再打下去的话……”
这话的暗示意味十足bcics☆org
公孙行止勾了勾嘴角,苍白如纸的脸上都是赴死的神情,一撩衣袍就跪了下去,“臣愿意前往晋阳为质子bcics☆org”
场面安静了下来,公孙长堰勾了勾嘴角很是满意,又故作姿态的道:“你这般为国为民朕很是欣慰,可是朕对不起你过世的父皇,也对不起皇兄,是朕无能bcics☆org”
他虚情假意的说了良多,公孙行止静静的听着,面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bcics☆org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公孙长堰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才抽身离开的bcics☆org
人走之后,高栾从那屋檐下拐了进来,衣衫上都是雨水,恭恭敬敬的站在屏障前,“殿下,房大人已经将孟妤送走了bcics☆org”
他敛眉,那好看的眉眼总算是舒展开来,“如此便好,按照计划行事,给江玉飞鸽传书,让冀州那边做好准备bcics☆org”
这个质子他必须去,可那又如何呢?
公孙长堰不过是想换个地方囚禁他罢了,三年又三年?
并不,他们是想困死他,以那大义凛然的姿态,彰显他伪君子的一面bcics☆org
高栾闻言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人给叫住了bcics☆org
他攥紧了手,指甲乏白,艰难道:“告诉萧阁老,若是阿妤到了冀州,她想做什么不必阻拦,给她一笔钱,让她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生bcics☆org”
“殿下!”高栾不敢相信的转过头,错愕的看着他,艰涩道:“您不是……喜欢她吗?”
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怎么能……
“阿栾,”他眼睫发颤,心隐隐抽痛,像堵住了一般,沉声道:“本宫总不能,误了她,阿妤还小,不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