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袍,身量有些肥硕,常年没有习武了,导致他的日子越发是水润,如今都胖得五大三粗的了,倒是那一双犀利的眼神依旧不减当年的风采bcics♀org
他话音刚落,管家就吓得抬起头来,“太子不在晋阳?那……”
“他把天下人都给骗了,把皇上也给骗了,屈家并没有造反,是因为太子,因为是他,所以屈家这才俯首称臣的,在晋阳的人乃是他的婢女,东宫的一个小丫头bcics♀org”齐王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梨花木桌子上,力道之大,晃得上面的书本和烛台也跟着摇晃起来bcics♀org
管家当下就傻眼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东宫的那个废物居然掀起如此的惊涛骇浪来,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之内,就接连拿下了冀州和并州,最重要的是,他还接二连三的战败了皇上bcics♀org
如此的运筹帷幄,如此的心计,那里是东宫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bcics♀org
“王爷打算怎么做?”良久之后,徐伯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要不修书一封,告诉皇上,他李代桃僵华,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么?”
若是天下人知道了,这个太子怕就是寸步难行了bcics♀org
齐王摇了摇头,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屈家造反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直到现在真相摆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却觉得难以置信bcics♀org
夏邑蛟死在了自己的亲侄子的手上,公孙行止还把人的尸体给挂在了城门口,这哪里是废物,分明就是一条毒蛇,他忍了十多年,如今一朝跃起,谁能阻拦,谁又阻拦得了bcics♀org
齐王咽了咽口水,心里面有些发怵,“怕是传不出去了bcics♀org”
他的目标就是青州,路都挖断了,他们的人自然是出不去的,飞鸽传书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公孙行止并非是傻子,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里呢?
如今出去就是死路一条bcics♀org
“徐伯,你派人严加死守,绝不能让任何人有机可乘,一定要收到援兵来,本王得想想办法托人去邵安求助bcics♀org”齐王厉声吩咐道bcics♀org
“王爷!”徐伯迟疑了一瞬怂恿道:“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何不投奔太子呢?”
“不可能的,当年逼宫,本王也在其中,在他的眼中本王和夏邑蛟没有什么区别,夏邑蛟没有参与逼宫,只是简简单单的做了一个小人,就被他乱剑砍死,而本王却参与其中的,你觉得他会放过本王么?”齐王狠狠的摇了摇头,他如今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bcics♀org
公孙行止已经拿着剑在取他性命的路上了,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