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面前是大雪纷飞的场景,而身后的帐篷一个个都被雪压得弯弯的,眉梢眼角也跟着染上了不少的风雪,使得这张清隽的面容多了几分的冷意。
……
因为公孙行止的一席话,各个地方已经开始准备了起来,冀州的动静不断的闹大了。
而驻在远方的谢怀安瞧着这一幕直觉得精彩万分,烤着自己手里面的竹鼠表情松了一口气,“还好殿下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的话怕是就糟糕了。”
身边的士兵低声道:“可是谢将军,殿下让咱们去晋阳救人,难道不去了么?”
“不急,看看热闹在出发也不迟。”相比之下谢怀安就比较的淡定了。
晋阳的情况可不比商洽,且不说有着一代战神李拓,还有着精明的晋文帝,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至于殿下所说的那个女人……
呜呜,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死了又能如何呢?
那里就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前去营救了呢?这一路上好山好水的多快活啊!
士兵听了他的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而远方的战火很是璀璨,直冲云霄,那一阵阵杀戮的声音也随着响起,久久不散。
这段时间冀州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突然的就打起来了,这其中必有蹊跷,谢怀安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不敢贸然行动。
他带的这点人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入夜之后,一直打得热火朝天的冀州边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城堡内,萧阁老盯着手中的密函瑟瑟发抖,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次密函乃是殿下亲笔。
纪子瞻站在他的面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是我没能保护好殿下。”
“怎么会……”萧阁老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凳子上了,满脸黝黑,压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可事实如此。
纪子瞻低垂着头道:“殿下时日无多了……”
若是萧泊文找不到解药的话,殿下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萧泊文的身上了。
萧阁老的心情很是沉重的红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着,“可是……都快成功了啊!”
就差一步,殿下就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就差一点点了,分明就只差一点点了。
纪子瞻默然不语。
此事还得瞒着才行,要不然的话军心会乱的。
萧阁老悲痛欲绝的捶胸顿足,悲戚的自责声不断的响起。
商洽的江山社稷完了,他对不起先皇啊!
……
入了夜的琉璃瓦下,齐王府内静悄悄的,唯有廊檐下的丫鬟下人时不时的蹑手蹑脚的走过。
邹忌已经来过几次了,可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他知道父亲酿下了大错,心中愧疚又无可奈何。
高栾态度冷冰冰的,算不上友好。
而屋内的公孙行止一袭白色的寝衣,五脏六腑都在抽疼,那毒素就像是千万只的蝼蚁在啃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