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不过是上天对他的怜悯罢了?
孟妤虚弱的抱住他,试图将他身上的寒气都给融化了,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衫,费力的开口,“没想瞒着你。”
他一声不吭,只是抱着她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孟妤以为他生气了,接下来几日都没有出现,她放心不下,让七叶去打听消息,这才知道这几日他都把自己关在祠堂,直到房云翼急急忙忙的入宫,不顾外头御林军的阻拦。
这六年二人见面的机会很少,房云翼位极人臣,每日事务繁多,可他想着这都没什么,只要她平安喜乐就好。
得知此事之后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冬日密雪,有碎玉声,廊檐下的风铃一阵阵的响起,他棕色的大氅上落了白,气息有些不稳,看着坐在蒲团上的面容憔悴的女子不禁握紧了衣袖,“为何不说?”
“我不想看见他绝望的模样。”她低垂着眉眼,终究是没忍住的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房云翼哑然,呆了大半个时辰,最终只是背过身去抑制住自己的腔调,“我会想办法的。”
可是想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孟妤不是中毒,是生病了,生了一场回天乏术的疾病。
她就像是来这人间渡劫的一样,劫数完了,就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