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王爷难道忘记了？”
姜暮看着慕容衍，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丝毫不让慕容衍感受到温暖，反而使置身于阴冷的冰窖
慕容衍苦涩地说：“记得，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变了”
姜暮『露』出惊讶的表情，“现在？还有用吗……”
她说完又笑了笑，然后看向慕容衡，“皇上，臣女请求皇上下旨让臣女与诚王和离吧，如果诚王不愿，臣女可以削发为尼，或是自请休妻”
慕容衍难以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姜暮口中说出来
她……她竟然为了和分开，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这些天，们不是好好的吗？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
“可是们已经是夫妻了，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啊”慕容衍心痛到无以复加
看着姜暮，眼里闪烁着痛苦的光
不相信，难道这些天们的幸福都是假的吗？
姜暮：“王爷这是什么话，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又谈何名副其实”
慕容衍猛地站起来，冲动地说，“那一晚，嬛若的孩子没了的那天晚上们便成了夫妻难道这也能忘记吗”
姜暮皱眉，惊讶地说：“王爷怕是记错了吧，那一晚，们只是和衣而睡，什么也没发生”
“不可能，怎么可能记错，那晚是的初次，难道这还有假”
姜暮看着慕容衍，许久之后才说：“王爷一定是记错了，早已不是初次”
慕容衍的脸『色』苍白，难以相信地看着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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