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行了,问:“是不是不睡了?”
陈羽生:“现在还怎么睡?”
姜暮:“可好困了”
陈羽生:“那怎么才能不困呢?”
姜暮:“……可能不能不困”
陈羽生:“那睡吧,继续”
姜暮:“……”强
姜暮已经累得话都不想说,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心里想随吧,然后闭上了眼睛,一秒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梦中感觉有个人压着她对她又啃又咬,还说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这些话她都不相信会是陈羽生说的
姜暮也不知道这是她梦到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反正第二天起来,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胀难受,好像两条腿都麻了
陈羽生反倒神采奕奕,很有精神
姜暮问昨晚几点睡的
陈羽生来了一句,“没睡,五点多起来洗了个澡,然后才躺下”
姜暮她看了看陈羽生下面,陷入沉思,她不信一晚上没睡还能这么有活力
“现在几点了?”
陈羽生拿起手机看了看,“快七点了”
姜暮:“那洗完澡干嘛没睡?”
陈羽生:“头发没干,顺便看看睡觉的样子”
姜暮:“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陈羽生认真道:“还挺好看的”
姜暮羞红了脸,假装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陈羽生的怀里
陈羽生忽然低头凑到姜暮耳边,“还想再来一次”
姜暮心想,这体力这精力……
还真是第一次做才会这么有激情
姜暮都不知道昨晚弄了几次,竟然还喊着要再来
姜暮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不要了,不行”姜暮松开,要从怀里逃出来
可是陈羽生抱她抱得很紧,她挣不开
“可以的”陈羽生用鼓励的语气说:“真的可以,看就像练舞,练一天都不累,怎么这种事就觉得累呢?难道不比练舞要舒服吗?”
这虎狼之词,简直让姜暮大开眼界
这话要是让舞团里那些陈羽生的小『迷』妹听了,还会把陈羽生当做高冷男神吗
姜暮的眼睛都要瞪出来,“这完全不一样”
陈羽生:“是不一样,这件事好像比跳舞要好玩”
姜暮:“……不要,要起来洗澡了”
陈羽生:“昨晚帮擦了”
“不行,还是要洗澡”姜暮摇头,一脸坚决,“对了,昨晚用什么擦的?没给『毛』巾”
“纸巾”
姜暮扶额,挣扎着爬起来
”还好吧“
姜暮:“没事,起来去给拿新『毛』巾和牙刷,等一下,”
陈羽生:“好,”
姜暮在柜子里翻东西的时候站都站不稳,陈羽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要不要帮找”
姜暮:“不用了,是不记得放在哪里了,找也找不到”
陈羽生:“那抱着找,站不稳”
姜暮摇摇头,“抱着怎么好找?”
陈羽生笑了,“当然可以,托举跳芭蕾的时候,抱着,还能跳舞呢,找个『毛』巾怎么不能找?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