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房,谁自认技术出色,不可或缺,亦可直接比拼;包括本使自己,谁有胆子敢挑战就来,只要你不怕死的难看——”
“今乃多事之秋,外贼为祸,皇上求贤若渴,不拘一格降人才,我北镇抚司亦是,不希望人才埋没,可若有人心怀不轨,贪财冒功,尸位素餐,胆子比本事大,可别怪本使不留情面!”
一句话说的布松良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
申姜却热血沸腾,差点要抓住娇少爷摇晃,看到了么!你的机会来了!
岂知下一刻仇疑青就看了过来,盯着手上宣纸:“你手上东西——递上来”
申姜僵住了
这……是娇少爷事先写好的问题,问供的细节和排序,这狗爪子字,除了他估计别人也认不出来,怎好给指挥使看?
可没办法,头非得要啊!人巴巴看着要啊!
申姜硬着头皮,把宣纸递了上去
仇疑青拿到手,眉头就是一挑:“你写的?”这几乎是他进来以后最大的表情了,可见这手字,委实令人震撼
申姜咳了两声,心说不能让指挥使知道娇少爷的存在,刚想点头应,又想起……他们可是每月都有述职报告的!指挥使见过他的字!
只得咬牙:“今日……属下有些累,就耍了懒,叫手下代劳执笔……”
仇疑青:“你这手下——”
申姜头皮发紧,怎样?
“胆子不小,这么大的宣纸,都装不下他”
“这……哈哈,”申姜视线小心掠过叶白,干笑,“他就这点不好,属下老是骂他”
仇疑青又道:“娄氏方才的话,你不服?”
申姜:“不服!”
仇疑青:“你可继续问”
申姜又懵了,他怎么知道怎么问!娇少爷没说,宣纸又让您老人家拿走了!你俩是不是一块耍我啊!
仇疑青下巴指了指叶白汀:“他可是你手下?写这字的人?似有话讲”
申姜把珠子转了转,立刻就把娇少爷给卖了:“对,就是他!”
反正出来前也做了伪装,娇少爷穿的是小兵制服,还绑了战裙的,可布松良还在场——
他刚一看过去,布松良就阴阴回嘴了:“申总旗,我劝你不要为了报复我,故意歪曲事实啊”
“吵死了,”仇疑青似乎听够了布松良的话,打了个响指,指挥副将郑英,“让他闭嘴”
布松良立刻被按倒在地,嘴里塞了块布,再也说不出话
申姜就彻底放心了,推叶白汀出来:“禀指挥使,属下今日状态确有些疲累,嗓子疼,但这小孩最近一直跟在属下身边学习,瘦是瘦了点,人可聪明了,所有与案子有关的东西他都知道,指挥使尽管提问考他,保准错不了!”
叶白汀被推出来,只好朝仇疑青行礼
仇疑青从头到脚看了他一遍,目光和那日一样挑剔:“挑食这般不好治?”
叶白汀:……
我知道我瘦了,能不能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