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刚刚冲进来的锦衣卫的被郑英带走,去抄那寥寥几个没落网的据点,最后就只剩个布松良
和进来时的自信满满意气风发不同,现在萎靡的很,明明已经没人按着,还是一动不动,眼神愣愣的,像被什么东西夺了魂似的,空洞又难堪
败了……又败了……都是那老王八蛋昌弘文!
要不是这老东西误导,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是被骗了,才丢人丢这么大!
受人误导摆布,顶替别人的功劳,欺瞒上官……数罪并举,是要丢命的!
布松良深呼口气,提醒自己冷静正确的验尸结果根本不是给的,可不管申姜还是叶白汀都没有戳穿,为什么?因为们本就拽着彼此的小辫子,保持着微妙平衡,咬出来,大家一起倒霉,不咬,就是做人留一线,接下来怎么走,大家各凭本事……
面前出现了一双鞋,染着血色,是仇疑青
“眼瞎心盲,蠢不可及,当真是北镇抚司的仵作?”
布松良拿掉塞在嘴里的布巾,一个头磕在地上:“属下愚钝,请指挥使责罚!”
心跳很快,不敢抬头,指挥使那么精明的人,真的不知道在冒功?和申姜之间的气氛涌动,真的很隐秘么,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不敢往更糟糕的方向想
仇疑青居高临下的看着:“仵作布松良,无能,张狂,以下犯上,连本使都敢威胁——现治渎职之罪,杖八十,除名北镇抚司,可心服?”
布松良指尖一紧,颤抖着叩头:“属下……心服”
至少还有命在,至少还能活着……
布松良很快被架了下去,仇疑青也转身走了,似乎想起有什么事要忙,没留下什么话,别人……也没敢问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仇人滚蛋,申姜心里美的不行,看叶白汀的眼神都带着笑:“走吧少爷,送您回去?”
叶白汀看了看被人打开又关上的门,房间被遮挡的很严实,幽幽暗暗,只有一缕阳光随着门缝泄入,转瞬消失,触不到,看不着
都已经快忘了,阳光有多炽热多明亮,落在身上是怎样的温暖?
案子破了,大戏散场,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个关在诏狱,见不得光的人,不会改变,永远都是
“走吧”越过申姜,往后面小门走去
那里才是应该去的地方
申姜瞧臊眉耷眼,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警惕的往后跳了一步,和保持距离:“您别这样,怪瘆人的,可没亏待啊,不能搞!”
叶白汀懒地安抚蠢货的神经,话音淡淡:“觉得,权力是什么?”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壁上烛盏灯芯一跳,得了风的刺激,大方的落下辉光,几步一灯,明了又暗,不似阳光普照,光泽万物,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娇少爷在光影中穿梭,肩瘦腰细,后颈修长,侧脸轮廓融在光晕里,干净温润,如无暇白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