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抵到了颈间——不能让贵人扫兴么,你猜,庄氏还有什么招?”
叶白汀指尖攥紧:“……她抓了紫苑的丈夫”
柴朋义抚掌:“没错,还真抓了她丈夫庄氏多会办事的人,早早就药倒了她丈夫,在一边备着呢,要的就是你就范,你要自杀是不是?那先看着你丈夫死吧,这个男人多可怜,医术高超,活人无数,一辈子做好事,就因为娶了你这个女人,厄运缠身,要枉死它地,无人敛尸,无坟无碑……”
“紫苑这辈子,对她真心好的只有这个男人,怎么会舍得?她也是真的狠,匕首往下,没割自己的颈子,划破了衣襟袢扣,露出一小片肌肤——”
“她对庄氏说,她的养父养母做的是瘦马生意,青楼里那点事,没谁比她看的多,学的多,今儿个这事,她能做,保证让贵人们满意,但她的丈夫,必须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就让他继续晕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一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还威胁庄氏,说她既然懂得媚男人,也知道怎么在床上抓男人的心,这件事要是办不好——她有的是方法吹枕头风,让贵人弄死庄氏!”
“庄氏便真送了她丈夫回去谈条件而已,紫苑只要今日从了,她不也就有了紫苑的把柄?这个郎中一天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她就不怕被紫苑报复,只要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什么都可以谈嘛”
“可那天玩的是真的疯,在场的不只侯爷一个,人们都喝醉了,这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的,哪还有什么分寸?郡马也入了场……这女人,就被玩死了呗”
“可怜一代琴师,所有人推崇的大家,在那苍凉夜色下,一遍遍的抚着秋霜调,直到香消玉陨……啧啧,真惨呐”
叶白汀光是想象当时场景,就知道这件事有多残忍,这个姑娘得有多痛苦
他话音讽刺:“之后呢?就算寻常百姓,生死也是大事,紫苑死了就死了?”
柴朋义笑容阴阴:“不然呢?死就死了呗,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随便挖个坑,埋点土,或者路过个井,顺手一扔,没痕迹就行,谁知道发生过什么?她那郎中丈夫找过来,庄氏就说她弹完琴走了,非要走,这天黑路远的,旁人不是不担心,可她性子执拗,你这当人丈夫的又不来接,出了意外,能怪谁?也许没出意外,人只是不想跟你过了,反正她们不知道”
叶白汀看着自己的手指:“之后呢?就这么算了?”
柴朋义摇了摇头:“还真没有这石竹医术好,病人多,每天从早忙到晚,妻子心情平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当然也没注意,他真心喜欢紫苑,不像别的男人一样把她禁锢在家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安全,开心,他并不计较当日和平常一样,他在医馆忙了一天,午后喝了盏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