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武力不能用,嘴皮子又不如别人利索,贺一鸣一套一套的,说的两转圈,脑仁直疼,都快说服了,要不是有指挥使的规矩顶着……没准就真就听对方的办了
叶白汀听了几耳朵就明白了,贺一鸣这回,是来捡漏的
锦衣卫这几天又是开棺验尸,又是到户部问话,全是有关管修竹的事,但凡敏感一点的人,都能察觉到点什么,这个案子当时是贺一鸣主办,听到消息怎会不注意?
挑这个时候过来,大约是知道仇疑青不,故意过来说办事签流程,如果档房照的要求签了章,走了程序,这件案子锦衣卫就确定不管,不该再问,仇疑青要是再问,就是打自己的脸,这官场上,最重要的不就是面子?
这个案子……果然有问题,且贺一鸣心里门清
叶白汀哼了一声,要是打进门来,也用不着,要是来秀嘴皮子,抱歉了,欺负北镇抚司没人?便叫见识见识
“未知贺大人前来,有失远迎啊”
站门口,阳光最灿烂最明亮的地方,手抄袖子里,微微一:“贺大人今日这是怎么了?跑来和北镇抚司一个普通书纠缠,不刑部上下交际,面清谈宴上和高官贵人畅抒胸意,高谈阔……是不喜欢吗?”
贺一鸣看到叶白汀就头疼,梢眯了起来:“如何能这里?”
“汪!”
感觉到了神情里的恶意,狗子呲着牙就往前冲
叶白汀一把拽住了狗子,摸了摸它的毛:“贺大人不一样,这里,当然是喜欢”
档房的书看到叶白汀,像看到救星似的,说起来八尺壮汉的大男人,委委屈屈的跑过来,指着贺一鸣,满脸都是控诉:“少爷,欺负人!”
叶白汀微安抚:“没事,回去坐稳了”
八尺壮汉的书立刻就精神了,昂首挺胸的往回走,越过贺一鸣的时候还高高抬起下吧,冲哼了一声
贺一鸣冷看着两个人刚刚的互动:“这么听的话,指挥使知道么?”
言语之间,隐含威胁之意
叶白汀一点都不怕,反而借机试探:“这个问题,得问指挥使了,要不要请出来?”
贺一鸣眸色立刻变深:“指挥使不是不?”
叶白汀反问:“打听过了?”
贺一鸣理了理袖口:“这种事还用打听?本官前来公务,无人对接,能自行寻档房,指挥使若,怎会如此无礼?”
叶白汀一个字都不信,这人若非准备充足,绝不会这么前来,心下一转,脸上已绽出微:“之前的确不,不过刚刚走过来时,听到了些动静,似是回来了”
贺一鸣心中快速转动,起刚刚书对叶白汀的尊重,再看叶白汀光天化日之下,北镇抚司哪里都去得,什么事都管得,快有了新主意
浅浅叹了口气,看叶白汀的神透着关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