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可……”
富力行刚刚被申姜的高吓唬操作拦住脚,又因‘好男风’这样的出意的信息顿下,再细听,外头已经没有动静
然而还是想走,站起来,微笑:“问案之事,咱家实是帮什么,这便告辞”
这次叶白汀并没有阻拦,同样报以微笑:“想是厂公贵人事忙,愿给户部这面,申百户——”看向申姜,“还愣着做什么,给厂公让啊”
这笑里藏刀的路数,申姜可看的明白,少爷这话才是要让让路,这是反话,让叫人别走呢
跟在少爷身边日久,也会演,猛的一拍脑:“瞧这眼力劲,厂公您这边请,慢走——”
还真的大步往走,让开通,可惜人是往走,绣春刀却一个‘小心’,落在地上
这没办法啊,只回来捡
这里是户部内衙,所有带到护卫在外头,整个房间包括外面整个大厅,带刀的就申姜一个,要真是横起来,这刀剑无眼的,别人怎么办?
富力行的眼神就慢慢深起来
申姜还生怕人家没看懂,把刀捡起来,拍拍刀鞘,觉放心,还把刀拔出来,十爱惜的,拿出一直塞在身上,很少用到的帕,擦擦刀身
好像生怕掉的那一下把刀刃给碰坏,还煞有事的挥挥,比划比划,一边比划,一边回头看富力行:“厂公怎么走?是块头大,又挡路么?”
富力行:……
宫中谋生多,富公公懂一个理,跟讲理的人讲理,跟耍横的人耍横,跟讲理的人耍横,丢面,跟耍横的人讲理,容易丢命,好汉吃眼亏……
屁股一沉,又坐回去:“倒是想起来,还有些口渴,急,喝盏茶再走迟,这茶错”
“砰——”
外头后面又有动静,这回尤大,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糊弄过去的那种
但房间里没人敢动,厂公富力行慢悠悠喝茶,户部尚书万承运面沉如水,似乎认命,想着再管也来及,什么令没下,上官没动静,口一堆守卫可就戳着呗,还能怎样?
叶白汀十淡定:“户部宽敞,既在修葺,还是想想办法,把鼠患一并防备才好”
富力行端茶的手抖下,差点把水泼出去,这么大动静,说鼠患?家耗这么能耐呢!
关键是敢说,申姜竟然也敢信,还一脸郑重的出主意:“别的法治标治本,还是养几只老猫的好,养那种狸花的,从猫崽开始养,记住,喂小鱼干,选小黄鱼,拿小火慢烘烤干,只要叫它馋上,怕它干活!”
所有人:……
这怕是个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