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赵兴德有点畏惧仇疑青眼神,不敢抬头看,细想了想,腊月二十三,不就是?
“那日过节,都在自己家吧……李光济不太爱交际,听说在家里闷了一天,看看书,喝喝酒,蒋宜青好像出门游玩了,晚上才归家,万大人和邓大人家大业大,家里客人很多,下官想说过去拜访,都没办法坐下聊一聊……”
叶白汀听完,看向仇疑青:“问完了,走吧”
众人:……
这是心想问问题么!怎么看怎么像敷衍!是‘大耗’事办完了,就可以走了是吧!
管人怎么想,仇疑青当对自家仵作没意见:“走”
结果刚刚走到门口,档房林彬拎着打扫工具过来了,应该是听到了刚刚房间里传出碎瓷音,觉得没人管不像,走有点急,就不心撞到了仇疑青
“对不住……”
按理仇疑青没那么轻易撞到,可仇疑青身边还有叶白汀,门口又不大,护着人呢,总免不了自己,人又不是恶意行刺,也不好随便就动刀动暗器
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叶白汀看很清楚,林彬就是冲着仇疑青来,上回在户部大厅,林彬说要给仇疑青倒茶,就似有似无想要触碰仇疑青,现在还来?
反应迟钝,例如申姜,什么都没察觉出来,眼神厉,例如厂公富行,一下就瞧出来了,这个轻男人肤白腰细,一脸清纯无辜,跟找那卖花少有什么区?
叶白汀趁着这个瞬间,不但仔细观察了林彬,视线还往后,往邓华奇万承运赵兴德三人身上,重点注意了下,看能不能看出其它端倪……
仇疑青就没这么温柔了,见人戳在面前不走,绣春刀鞘一摆,就把人划拉到了一边
林彬是个不会武功轻,腰细身弱,哪经得这一扒拉,踉跄几步,偏到一边,万承运扶住了:“心些”
赵兴德把人拉过来,站好了:“怎么办事,眼睛长哪了!指挥使都敢撞,还不快歉!”
林彬赶紧跪下,或者说不跪也得跪,好像是腿伤着了,站不稳:“人知错……实非故意,是听到响,外面郎官们又都在忙,便想着过来帮着收拾一下,谁这就不心……”
跪着时腿都在打颤,一边心翼翼说,一边倔强硬撑着,让谁看都觉得十分可怜,但凡说一句重都是不应该
仇疑青冷笑一,看向万承运:“们户部人,都是这做派?”
视线滑过去时,似有似无,在申姜身上落了一下
申姜直觉紧腰提气挺胸脯,以示表率,瞧瞧们北镇抚司,锦衣卫们都是这样精气神!绝不搞那些乱七八糟花活儿,都看到了没有!
还生怕人注意不到,大清咳了两下,视线环视一周,相当睥睨——都看!看!!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