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户部，都遇到了什么事呢？户部是怎样工作氛围？”
申姜怔了一下：“这……要考虑这么远么？”
叶白汀微微一笑：“左右夜长，闲来无事么，要是饿了，指挥使还能管顿宵夜，是不是？”
这眼神刚过来，仇疑青就点了头：“饿了也有”
申姜：……
加班可以，宵夜就不必了，感觉现在已经很饱了，非常饱，不用再喂了！
“也……也是，从头到尾，全部理清楚了，就不信找不出端倪！”
叶白汀回归正题：“今日在户部，蒋宜青，也听到了，说来到户部，就要加班，经常回家很晚，甚至顾不上吃晚饭，领导——也就是万承运，很关心，会过问生活，偶尔走晚了碰到，听到没吃饭，会带出去应酬，本身擅饮，表现出这一点后，这种活动就多，有一个怀疑方向……”
申姜：“这里有问题？”
叶白汀颌首：“让蒋宜青离开前，给在座各位续上茶，这个过程中，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什么？”申姜想了想，老实摇头，当时画面现在还能事无巨细想来，但要说线索发现，还没有
“距离感”叶白汀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缘，“仔细想想？”
申姜细细想了想：“蒋宜青好像……在给赵兴德和万承运倒茶时，距离特近？”
叶白汀：“距离近，就是问题”
申姜：“什么问题？”
叶白汀看着：“给指挥使倒过茶没有？”
申姜：“那肯定倒过”
叶白汀：“给倒茶时候，也会距离那么近？”
申姜想了想，立刻摇头：“那指挥使不得削？”现在连给少爷倒茶都不敢离那么近了，“有给媳妇倒茶时候，才会不注意距离分寸，近点远点都没关系”
叶白汀微笑：“这不得了？”
申姜恍大悟，笔尖一抖，差点拉出一条线：“少爷意思是，这户部……有那种问题！”
见懂了，叶白汀继续以北镇抚司举例：“如果一个新人，来到北镇抚司当差，业务不熟练时候，指挥使会让单独加班么？”
申姜摇了摇头，都说了业务不熟练，单独加班，出了错怎么办？这种难不该在白天上差时候，甩到老人堆里去，往死里操练，好方便问问题，快速成长，成为能独立处理事务人么？
叶白汀：“因公务过于繁忙，没办法，新人得一个人加班，指挥使会适时过去送关怀表示关心么？”
申姜又摇了摇头，这种事难不是带新人人负责？说指挥使了，比如自己队伍，要是新进来一个锦衣卫，负责带是老锦衣卫，负责盯着，随时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是牛大勇，都不一定看，何况指挥使？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都让指挥使看，指挥使看得过来么？
叶白汀又：“这个新人不但一来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