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吊索沟一次成型,深上浅,呈马蹄状,八字不交叉,皮有出血点,间或小水泡……”拿过绳子比对了,眉心微蹙,“索沟宽度,纹理,与缢绳相符”
仇疑青眉头也皱了起来:“果真是自杀?”
叶白汀:“现有尸体痕迹判断,不像杀”
“不对啊,”申姜看到了死者脸上的伤,“少爷看脸上,还有脖子,有伤的啊!会不会是人为?”
叶白汀怎可能看到:“死者身上衣服整齐,唯胸前襟有褶皱,额角,面部,颈部,有细微伤,人在特殊场合是有应激动作的,哪怕上吊这个行为是主观做出来的决定,在椅子踢开的一瞬间,身体承受重力,濒临死亡,人是会挣扎的,手部自也会有意识的动作,这些均非抵抗伤,该是死者自己造成的”
环视书房一周,甚至可以推测出死者的行动轨迹,赵兴德可能在书房枯坐了很久,夜长寂静,有人知道在想什,提笔写遗书,中间还喝了茶——
叶白汀看到了放在书案上的茶盏,茶杯盖掀着,里头茶水只剩了一半书案上的东西整理过了,一看就知道整理的很仔细,尽量平整,但明显死者做这件事并不专业,整齐度不如一边的书架,那里,才是经验丰富的人细致打理的
整理了东西,留了遗书,把门窗关好,放好圆凳,绑好绳子,把自己吊上去,挣扎,死亡……
看起来是深思熟虑,心甘愿做的决定
赵兴德的死亡现场,有任何异样,看起来就是自杀,可真的,心甘愿?
户部一应事落在身上,几乎完美闭环,连贪污的银子藏在哪里都了出来,叶白汀猜都不用猜,仇疑青着人去找,一定能找到
“结案了?凶手畏罪自杀了?”
申姜表有些迷茫,实话说,还真就怀疑这个赵兴德,可现在人死了,却有破案的爽快,反而有些憋屈,难道之前都……白忙活了?
仇疑青却道:“未必”
“赵兴德就参与了户部库银贪污,有银子,就是事实,但是数量……”叶白汀看仇疑青,“对不上吧?”
仇疑青果断摇头:“遗书上交代的数量,差很多”
叶白汀眯了眼:“看来这回们要对付的人,很贪心啊”连吃了的银子都不肯吐出来
申姜懂了:“所以这根就不是自杀,是杀!”
叶白汀却仍摇了头:“也未必”
申姜就懵了,那到底是怎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