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坦然,说话时不躲不避,直直面对叶白汀和仇疑青
叶白汀:“六年前你丈夫的死,你真什么都不知么?”
应白素眯了眼:“此话何意?”
叶白汀:“你的丈夫,和你一离开侯府,回史家途中被劫掳而走,此后不管是盗匪索要赎金,还是给予信物,都没有人再见过你丈夫人——他真的是在回家途中被掳走的?”
这件事只有应白素一个人为证,如她撒谎了呢?
应白素冷笑:“我时之言,是事实,如锦衣卫见疑,可去京兆尹调卷宗,怀疑我,掌握了证据,大可把我抓回去——但我劝两位小心说话,过往翻动不易,牵一发动全身呢……还有有些事,知行了,别外传,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话每一个字,叶白汀都明白,可这过于轻狂笃,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他有些不懂了
“你可知——”
“知,锦衣卫指挥使,辖京城及各地卫所,总管禁卫军防卫,办百官案,理罪诏狱,”应白素知对方要说什么,还真一点都不怕,笑的意味深长,“可别人害怕,我们侯府可不怕”
……
直到走应白素院子,叶白汀都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侯府不怕仇疑青,什么意思?
他并不觉得所有人都得怕仇疑青,抛开指挥使的身份,仇疑青和所有人一样,都是普通人,可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仇疑青的身份和他能所做的事,的确有很大分量,单对朝廷命官的办案押之权,能让人闻风丧胆,心有鬼的官员,甚至比百姓更害怕锦衣卫,一旦被抓住小辫子深查,诏狱,可不是什么地方
侯府有什么别的?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叶白汀只能想到一个方向,是这更大的靠山……是谁?
皇他之前见过了,和仇疑青私交颇深,如侯府是皇的人,系紧密,仇疑青不可能不知,所以不是皇,什么人,力量能比皇还大?
东厂西厂,他也见识过了,两位公公心明显有小九九,底气都没有那么强,至少对于仇疑青和北镇抚司,他们的态度是拉拢,然能不能拉拢到是另外一回事,但从这个结可以看来,宫目前两位重量级人物,一个太皇太后,一个太贵妃,势力是被皇压制住了的
都不是,那还有谁?
还是有人在假装,明‘示弱’,暗干着别人都不知的事?
叶白汀看了仇疑青一眼,这个秘密,是他说的在查,尚未确认,不方便说的事吗?
仇疑青以为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行程:“命案新增,申姜一人怕是忙不过来,我得过去,你呢?可要一?”
叶白汀摇了摇:“现场你们看吧,我回去验尸”
“也”
“我会仔细尸检,确认死者的死亡地点及时间,有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