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知道了”
蔡氏点了点头:“是”
叶白汀:“他从水塘捞出的前一晚,你可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徐开的死,你可有怀疑的人?”
蔡氏浅浅叹了口气:“我要是能想起多的东西就好了,可惜,他的我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夜里也早早就睡了,什么都听到”
又问了几问题,叶白汀和仇疑青交换了眼神,双方暂时有多想法,便打算提出告辞
离开前,叶白汀最后问蔡氏:“应溥心为你画的小像,还有桌上部分信笺,为何都有一枚蛾眉月?”
蔡氏怔了,才垂了眉,缓声道:“也是缘分,我相处的每一重要节点,几乎都在七夕,甚至连狱相见都是,之前都能好好过,成亲时,他同我约,每这日子,都要好好过,一辈子不许变”
可谁知岁月流转,四季往复,七夕至,许诺的人却不在了
“……他就是骗子”
离开二房院子时,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外面灯火阑珊,夜色渐浓,丫鬟小杏出来取灯盏,房间里只剩了蔡氏一,她静静坐着,身边一片空寂,背影融在深深暗色里,此刻伴着她的,唯有桌边一叠厚厚的信纸
蛾眉月,诉衷肠,盼佳人,吾心安
纸短情长,字字温柔
随仇疑青出门,骑上马,很久很久,叶白汀微轻的声音才落在风里,淡淡的:“要是世间有眷侣,都能美满就好了”
仇疑青将他扣在怀里,紧紧的:“……嗯”
……
到了北镇抚司门口,仇疑青把叶白汀放马,己却来:“你先去,我有件要确认,很快来”
“好”
叶白汀到暖阁,也什么心思干别的,干脆摆开有卷宗线索,摊开在炕上,小几上,分门别类整理,分析思考,重新连线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越来越安静,烛盏爆出灯花的声音都特别响,院子里有非常明显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冲暖阁的方向,很熟悉,是申姜
申姜突然停,行了礼,同时问好,原来仇疑青也来了
二人推开门,走进暖阁,看到的就是盘腿坐在桌边的少爷,还有一桌一墙的线索分析图……
申姜想的竟然是:“正好,咱聊聊案情?”
说完他挠了挠己的头,有点不大敢相信,什么时候开始,己干活这么积极的?前不是能摸鱼就摸鱼,能偷懒就偷懒么?
可现在看到案子,他就是很兴奋啊!
叶白汀相当稳重,让开一点位置,让仇疑青和申姜都坐:“来”
申姜最先报告:“徐开尸体还真不是硬生生扛过去的,用了小推车,园艺人的车子,头不大,独轮,推具尸体特别方便,那车子很显眼,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收在一边,只要经过过,就能看到暗道里发现车印子,但小推车上发现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