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尸赚钱,只是看到应玉同尸体挂在房梁上,就心慌害怕,什么主都有,这正常?”
申姜想了想,还真有点不正常
“她如果不强调这种心情,就说井井有条的做了那些,我反而信一些,她说她着急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想到了这些,不怎么好圆的法子,我觉得不太合理,”叶白汀眉目微深,“她这么做,一有深的理由,比如这‘尘缘断’,她可是早早就备好了的”
申姜拍桌子:“!还有尘缘断!连药引子都告诉丫鬟了,明明是蓄谋已久!”
叶白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现在我面前有三桩已确的命案,应玉同,史学名,徐开应玉同和史学名的死,还算计划缜密,如果不是锦衣卫刚好赶到,应玉同的案子可能不会查的这么深,史学名的骸骨也很难被发现,徐开的死亡处理就有些粗糙了,尽管做了一些时间上的延迟,还有‘遗书’为证,把史学名和应溥心之死引向了已经死了应玉同,可案子并不能就此终结,只要细查,漏洞百出”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徐开遗书上说,四前应溥心死时,应玉同就在庄子上,可蔡氏说应主同不在,她丈夫的死那般在,前前后后查了那么久,如果应玉同有份,她不可能不知道,这点什么好隐瞒的
仇疑青:“我可尝试分析凶手动机,想法起源,及可能会遇到的阻碍”
“那我先说!”申姜举手,眼睛噌亮,“老侯爷是府里权力最大的人,看起来好像交权了,什么都交给世子做,其实他才是维系有关系稳固的人,外人看的,全是他的面子,他要想排除异己,治谁,就是轻而易举的,应该不存在任何阻碍?同理包括世子,他是除他爹外府里最大的人,父子之间秘密,老侯爷能做到的,他都能做到,处理不听话的人,轻而易举!”
叶白汀沉吟:“于这两人,我的考虑方向可是——带来麻烦的人如果他在处理秘时被人看到了,怎么处理善后?谁去办?什么样的程度可交给人,什么样的程度不能交给人,哪种麻烦,会逼着他己处理,不敢往外漏?”
仇疑青:“大夫人王氏,权力比不过府里两男人,但她主理馈,只要是宅子里的,她都可悄无声息的完成”
申姜:“那要是她行凶杀人,动机会不会是秘密被发现?跟公公扒灰,可不是什么光彩,叫外头人知道了,她这辈子名声别想了”
叶白汀:“卢氏也可是因为这,她还得再加一点,她一点都不喜欢己的丈夫,甚至充满怨恨,觉得应玉同死了才好,死了她才方便”
申姜:“她好像也跟徐开有矛盾,我翻翻……找到了!卢氏不但跟徐开吵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