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刀刃切开一层层柔韧蠕动的肉团,深埋进腹部
一个会焚烧中刀敌人的咒语当他念起来时却率先感到掌心炙烫无比,刀柄啃噬着他的皮肤和心脏
他看到蓝色的仙子火在对方头发上起舞有一瞬间她张开怀抱,好似要在火中飘升直上,而转眼间却化为点点黑星散落了
火焰渐渐消逝,只剩他掌心的烧伤犹在
罗彬瀚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弯刀归鞘,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他用这件衣服包好所有能收拾起来的余灰,又回飞行器里拿回她脱下的靴袜,全部都包进外套当中
太阳高高升起他走下山脚,跨过农田,找到那个散步中的老妇人
她依然眯眼望着他:“早上好”
“早上好”罗彬瀚说,“这车不错,哪儿来的?”
老妇人露出一点装糊涂似的笑容“他们定期过去祛除黑暗”她说,“在垃圾堆里拿点东西也不算偷”
她的主张有几分道理,罗彬瀚不再质疑,而是俯身把包裹着靴袜的外套放在车上
“这些由你保存吧”他说,“不过你的预言还是有问题俗话说早霞不出门,今早有火烧云,晚点的时候肯定下雨”
“我只承诺你会看到早上的太阳”老夫人悠然地说,“可世事变化无常”
罗彬瀚点点头,准备趁着晴朗的时候回去在那以前他又忍不住问道:“一百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漫长?”
“得看你在想着什么事”
“……告别”
“和谁呢?”
罗彬瀚看着她说:“一个你所爱的人”
老妇人把手掌盖在那件外套上,眼神清醒而又遥远她浅棕色的发丝在太阳下微微透明
“那远远不够,年轻人”她缓慢地说,“短得就像做了一场梦”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172 朝晖升起漫长告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