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雅莱丽伽,直到被他搞烦的雅莱丽伽写给他一个地址,让他去糖城里好好冷静一下
“这啥地方?”罗彬瀚捏着纸条问
“人店”雅莱丽伽答道她紧接着就用尾巴把罗彬瀚扫出自己的浴室
这是罗彬瀚第二次听到“人店”这个词出于空虚和好奇,他带上菲娜摸了过去,在一座冰糖塔的底层找到了目的地
人店——和它的名字恰好相反,是糖城内少数为猫人们开设的娱乐场所尽管对大部分符合标准的客人免收门票费,这里却严厉禁止任何毛皮过敏或全身黏湿的生物进入,因为猫人们在店中不会遵从任何服务准则在人店中它们只是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就是跑到任何一个空闲的人面前,吃喝玩乐的同时享受免费的按摩服务糖城的传统规矩让它们仍然把对方叫做客人,可实际上却根本不会听从任何要求,如果没得到充分的抚摸,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奔向另一个更好的目标
这种黑色产业因其客观必然性而广泛存在于各地的糖城当中,在颠倒星更是闻名遐迩罗彬瀚只试了一次,很快便无法自控地沉迷进去他那一整天都泡在店中,跟一只虎斑的小母猫尤其投缘第二天还是想去,第三天亦然
直到第四天清晨,罗彬瀚依旧溜去那里打发时间他并非完全沉迷于母猫的肚皮,还在看店中一本以猫人为主角的侠客小说,正读到欲罢不能的阶段他趁着店里冷清时早早占了座,结果那只虎斑小母猫却没出现罗彬瀚这才想起幼年猫人似乎是要去学校的
店里的酒保是一只有点肥胖的橘色猫人它照例给罗彬瀚端来了薄荷糖与甜酒,还额外赠送一小盘奶味小饼干罗彬瀚挠了挠它的下巴,跟它聊起自己正在读的小说
他知道那只小母猫今天多半不会来了,可心中依旧恬适安然,享受着生活中平淡的遗憾与安宁可就在这时店门开了他和酒保猫人同时望过去,第一眼啥也没瞧见
一只异常娇小的黑猫从门外走了进来它的体态接近幼犬,尾巴微钩,且始终用四足行走在这清冷安宁的早晨,它旁若无人地走进店里,跳上罗彬瀚的桌面,跟他面对面地蹲坐着
黑猫的眼睛锐利明亮,口中衔着一片翠绿的树叶它把叶子吐在桌面上,然后沉声说:“来杯烈酒”
酒保猫人和罗彬瀚一起盯着它罗彬瀚自不必说,酒保也呆呆地甩着尾巴,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同类
黑猫不耐烦地用尾巴敲打了一下桌面
“酒,劳驾”它说,“要最烈的,最大杯我和这个人可有的是话要谈”
酒保猫人慢吞吞地走开了,耳朵还竖得老高黑猫则傲然地坐在桌面上,用前爪把那片树叶往罗彬瀚的方向一推
“把这东西给那小子”它用雄性浑厚而沉着的嗓音说,“它会让他提前醒过来,这样你们才能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240 故事从头说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