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但他又不愿意轻易认输,丢了灵山寺和师父的颜面
于是,他只能握紧手中的木棍,横在自己身前,尝试利用本命物和纯粹的真元,构建出一道无形的壁障
刹那间,烟花与真元壁障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灿烂的火星向四面八方迸射,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宛若火树银花,绚丽夺目
在这剧烈的冲击下,净如和尚的嘴角渗出鲜血
他被击飞到了数米高的空中,飞出了老远的距离,然后重重地坠入冒烟的洛河之中
他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是个练武的修士,修炼的是能够增强体质的功法,要比一般人皮糙肉厚得多
否则,不论是这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这近乎沸腾的洛河水,都能够让他瞬间暴毙
“真不敢想象,这顾旭竟然只是个第三境的修士……难怪师父最近总是提起他的名字,”净如和尚一边以狗刨的姿势朝着岸边游泳,一边默默心想,“这种人,已经不能简简单单地称作是‘天才’了应该叫他‘妖孽’才行”
…………
净如和尚离开擂台范围,落入河中,无疑宣告了他的失败
而顾旭仍然定定站在高台之上
在他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周围的烈焰渐渐地熄灭——仿佛早朝之后,臣子们在君王的面前恭敬告退
洛河两岸的众人依旧沉浸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中,过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欢呼声,鼓掌声,喝彩声,还有那响亮的敲锣打鼓声,方才迟迟地响起
只是这一回,灯楼中却没再传来动听的歌声
…………
歌姬们默默等待着京城的文人们献上新的词作,以庆祝顾旭在又一轮的战斗中取得胜利
可等了许久,她们却等不到任何文人的踪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那场精彩的战斗,不应该是绝佳的题材吗?”
“难道他们都不想抓住这个出名的好机会吗?”
…………
一位年纪不大的官员穿着便服,正在河畔默默观战
此人正是大齐王朝翰林修撰、最近一届的科举考试状元余常青
刚才的对决令他印象深刻
他手中拿着纸张和炭笔,考虑再次填词一首,好好地夸一夸台上那个天赋异禀的少年
然而,刚写几个字,他就皱起了眉头,随后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撕掉了手中的纸张
顾旭用烟花书写出来的那首《青玉案》,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萦绕不散
此词构思精妙,语言华美;每一个字都用得恰到好处,勾勒出花灯耀眼、乐声盈耳的元夕盛况
至于下阕,则更是含蓄婉转,令人回味无穷
余常青感觉,就算自己绞尽脑汁,用尽肚子里的所有墨水,对文字反复地雕琢,都无法写出这种水准的作品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把自己的作品送到灯楼歌姬们的手中,只会遭来众人的耻笑
“真想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