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的背影,我只能默默的低下头,
“再见了,凤姐,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一路颠簸,我来到了我出生的小城父亲依然干练,母亲依旧慈爱
他们见到我一个人回来倒没说什么只是父亲不断唠叨着我老大不小也不带个女朋友回来
我们家属于城郊和农村差不多街坊邻里都是熟人家里有个大儿子老大不小娶不上媳妇儿,父亲脸上多少差点面子
不过我心绪烦乱,没有过多的寒暄,便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人都是这样,遇到不顺心的事,只能来到父母膝下寻求庇护
浑浑噩噩间我似乎梦见了我和雨微刚见面时的场景她还是那样的冷艳,还是那样的迷人
“呀?快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母亲温柔的拂过我的额头说
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新型流感这么严重,要是发烧了会被隔离的”
母亲捏了一下父亲的耳朵,“哪也不能不治啊!快去拿热水和毛巾来,我给他敷一敷”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直是浑浑噩噩直到春暖花开,冰雪融化,我才恢复了些许的活力但我胸口被“秦竹”抓出的伤口又开始痒了起来最后每到夜里只能依靠“止痒药”来入睡父母很是担心,但我却不以为然这些年刀口舔血,能保住这条命我已经很知足了
据说我刚回来时足足烧了七天而且在我昏迷时,南方的流感疫情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到了全国为此交通管制,商铺停业,百姓人人自危
我父亲担心我被隔离,硬是让我在家硬扛了七天这期间要不是有一个朦胧的蓝影子,给我喂药,我恐怕早就见马克思去了
春日到来,流感疫情也得到了控制各地陆续复工,复产商铺恢复营业为了生存,父母在县城给我租了个店面虽然租金便宜,我做厨师的手艺也过得去,但我一个人顾前顾不了后,实在是忙不过来这也造成了很多吃饭不给钱的情况,小店也只是勉强维持生计
我的小饭馆主要是早餐和晚餐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和面做菜父母建议我招一个服务员,但被我拒绝了或许只有忙碌的工作,才能让我淡忘曾经犯下的罪过
这一天,我一边忙着招呼前面的客人一边在后厨炒菜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竞争对手是越少越好
这条街上除了我之外,小饭馆足有五六家在厨艺上他们略逊一筹,却开始在别处动了脑筋几家小饭馆儿联合起来找了四个问题青年天不亮就跑到我这儿来打牌吃吃喝喝不给钱不说,还恐吓其他的顾客
这不,这四个头发不同颜色的小青年又来找茬儿了
“老板我的清炖排骨怎么还不到啊?”为首的一个“红毛”青年拍着桌子说
这要是过去我早就一巴掌拍过去,替他父母教育教育他怎么做人可如今我只想大隐隐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