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角,她回到东宫就去了书房,处理公文政务,看史书、练书法、甚至还闲情逸致下了一局棋,自己和自己下的那种
虽说天界一天,地上一年,可在投影上显示的却是正常速度,杭素看得无聊,幸好这个能快进,关闭投影又输入灵气,影像再开,四处都是披红挂彩,龙凤喜烛照的宫殿里红彤彤一片喜气,一身红色喜服的太女站在寝殿,榻上坐着一个蒙着红盖头的男子
有喜翁递过来一杆秤,用秤杆挑开红盖头,寓意称心如意,可太女殿下一直不接,有侍女小声提醒一句,凤暇才反应过来,一掌劈掉喜翁手上的秤杆,甩袖往外走
这时,榻上的男子掀开红盖头,瞪着凤暇喊到:“太女殿下,biquei☆乃圣上赐婚,今晚是们新婚之夜,要独守新房,可想过后果?”
虽然描眉画眼,却没有丁点矫揉造作模样,反倒俊美风流,凤暇回头见,眼神微微一亮,早听说万将军之子万宝儿不似其郎君弱不胜衣,现在看来果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若早早遇见万宝儿,她或许会宠之爱之,可在此之前她已经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小郎,只能辜负万宝儿
万宝儿看着凤暇眼中情绪变换,心中自得,就在觉得胜券在握时,凤暇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凤暇,敢!”万宝儿气急喊了一声,可凤暇头也不回,气得将红盖头直接扔在地上,小厮见了惊呼道:“这这这,红盖头扔在地上可是不吉利呀……”
“太女在新婚之夜都不与圆房,要这吉利有什么用,阿穹,去瞧瞧,倒要看看太女去了哪里?”万宝儿站起来,看见满床花生红枣桂圆,气不打一处来,化身清扫大师把这些东西全扫在脚踏地衣上
再看凤暇,离开婚房就去了另一个院子,院子里灯烛都灭了,她来到房前,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她复又敲了数下,还是无人应答,便以为屋中人睡下了,站在房前一时不知该去哪儿
就在她怔怔出神时,房门哐一声打开,皎洁的月华下,面如冠玉的男子看着凤暇,气息干净纯粹,此时的脸一半被月华照亮,一半隐于暗中,桃花眼中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开口道:“太女殿下今晚大婚,不与太卿鸳鸯交颈,享鱼水之欢,竟有闲工夫来贱仆这里,不怕脏了鞋底?”
凤暇听出话中怨怼,呐呐半晌,道:“阿渊,不是来寻了吗?”
堂堂太女,在一个低贱仆役面前竟以“”自称,可见凤暇有多在乎ppbab Θ
可惜,阿渊要的不是太女殿下的在乎,要的,眼前的太女殿下也给不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凤暇缩了下肩膀,阿渊终于心软,道:“进去吧,尊贵的太女殿下若在这里冻出个好歹,一个贱仆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凤暇大喜,眼睛一下亮起来,生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