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杭素见状道:“不着急,几个郡王世子殴打朝官致死的案子已经移交大理寺,由宗人府、京兆府、大理寺三司会审,皇上还是安心修养吧”
宇文瀚看着杭素问道:“是何人下令?”
杭素一笑,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皇上昏迷,朝堂大乱,瑞王涉及宫宴刺客一案闭门不出,丞相与镇国公向来意见不一,所以就问道皇上面前,还昏迷着,本宫不得已之下才和几位大臣拿了主意,不过放心,朝中官员说了,也是迫不得已的,贵为皇后,有母仪天下之责,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参与朝政,皇上知道,也会理解的”
她说完,看着宇文瀚,认真问道:“皇上,您理解吗?”
宇文瀚:理解个@#%%$……
瞪着眼睛没说话
杭素也不管,说完起身就走到一旁的书案前坐下,宇文瀚这个时候才看见书案上堆放着奏折,只见杭素捡起一封奏折煞有介事开始看起来
“对了,这些奏折都是急报,丞相不敢做主,无耐之下只能送到皇上寝宫,不过现在缠绵病榻,为了的身体着想,还是受累帮看吧,觉得怎么样?”杭素像是突然记起来要给宇文瀚一个理由似的说道
“!安敢如此!”宇文瀚气得就要爬起来,可五脏六腑的疼让“噗通”一下摔下床榻,闷哼一声,不知摔到哪里,只觉得手脚无力,爬也爬不起来,再抬头,宇文瀚就见杭素一手拿起笔,蘸了朱砂,在奏折上批阅起来
“放肆!栾梦曦!放肆!来人!来人啊!!”宇文瀚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用尽全力,声音却只有微弱的一点,根本传不出去
杭素以皇后的身份来照顾皇上,就算是宇文瀚的心腹太监也是闲杂人等,只能在殿外听吩咐
自然是无人理会,无人应答,也无人进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杭素批完几十份奏折,看了一下滴漏,快亥时了,再看宇文瀚,早已经昏迷过去,只穿了一身中衣,秋意渐浓,夜晚又寒凉,宇文瀚这么趴半晚上,估计又要吃苦头了
杭素摇摇头,真是不识时务,有眼色一点少吃点苦头多好,现在这是何必呢?
她把书案稍作整理,才将宇文瀚拎回床上,传来宇文瀚的心腹太监去请御医
“皇上忧心政务,批阅奏折到亥时,本宫劝了又劝,实在劝不住,又不敢违抗圣旨……”杭素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难受,深刻说表明了她的无奈
御医也没办法,是只能治病,病患不尊医嘱,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没法子,只好把利害关系说清楚:“皇上本身就因为中毒伤了身体,如今气怒攻心要仔细修养,再这么劳累怕是会损伤根基啊……”
杭素闻言只能道:“等皇上醒过来,本宫定会劝皇上保重身体”
等御医一走,内侍小武子一脸急色而来,附在杭素耳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