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甩袖,气浪把杭素推了个跟头,杭素顺势坐倒,不敢置信地看惊鸿,一刹那,眸中汪了两包眼泪,要掉不掉,她哭道:“师父好不讲理,说不赢就要逐出师门,也不想想被您逐出师门,还怎么过活,才不要下山,要么您今天把打死,生是飘渺峰弟子,死也是飘渺峰的怨灵!”
她边哭边说,即可怜巴巴,又调理清楚,惊鸿尊者本就只是为了吓她一下,没想到人没有吓到,倒把自己给难住了
“莫哭了!”
杭素果然不哭了,眼巴巴看惊鸿尊者,惊鸿一哽,杭素这明显就是假哭,真是一点不遮掩,怒急,居然笑出声来,呵斥道:“本尊知道是乞讨为生,装乖卖巧,撒泼打滚是一等一的,可既然入了飘渺峰,这些乱七八糟的习性就得尽数改去,此次,本尊就罚去寒窟思过半年,可服气?”
“师父……”
“那就一年!”
杭素唬了一跳,连忙道:“服气服气,一年太长,还没有筑基呢,冻死在寒窟骨头也寻不见!”
惊鸿睨她一眼,也没有再往上加,只是道:“既然如此,立时起身去寒窟吧”
杭素磨磨蹭蹭爬起来,似乎等师父改变主意,惊鸿恍若未见,甩袖就走了
杭素哀叹一声,一把抱过看戏的仙鹤,恶狠狠地道:“受此责罚是因而起,吃了那些丹药,今日就同一起去受罚吧!”
仙鹤蒲扇翅膀,叫了几声,杭素轻哼一声道:“问为什么惹师父生气!这个扁毛畜生怎么会知道,付出的越多,就会越看中,师父对发怒,也是付出的一种,现在多惹师父生气,等在寒窟筑基成功,师父就会有多高兴!”
仙鹤又叫了几声,杭素道:“问为什么非要去寒窟?呵,这还不明白,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吗,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招叫欲扬先抑,不止要当飘渺峰唯一的弟子,还要当师父唯一的徒弟!”
杭素说完,一巴掌拍在仙鹤背上,道:“问问问,长了嘴就知道吃和问,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吗?等筑基成功,说还怎么呆在身边!真是气死了!”
仙鹤:……可以不是人,但是真的狗!
等杭素骑仙鹤往寒窟方向而去,又得意地道:“其实知道师父是为了修正的心性,树不修不直,这个道理是懂的,师父就是疼,也知道……”
关注杭素的惊鸿尊者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笑起来,果然是打破问心路记录的天才,心思百转千回,让人琢磨不透知道她心中有谱,惊鸿尊者便收回神识
杭素感觉周围窥视的目光消失,心中轻轻舒了口气,刚刚所作所为当然是假装的,她不可能像女主阿莫一样全心全意信赖锦鸿,在这种前提下,她还要从惊鸿这里那好处,当然要另辟蹊径,油嘴滑舌、古灵精怪还天资聪颖,有了这些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