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闯祸胚子。你可知道，你这次捅下了多大的漏子？”
宁夜微笑：“少秀争锋，乃分所应当之事。弟子不明，这事怎么就错了？”
归灵娘轻哼：“争锋是没错，但是锋芒太露，不给紫极宫一点颜面，就有些过了。损失一些神器，不过是些许财物之失，但是万载以降，少秀赛第一次被人掳个精光，这事发生在紫极宫的头上，就是颜面大事了。那些在意钱财的，都是小人物，不值一提，在意颜面的，才是真正的麻烦。”
宁夜垂首：“师父是说紫极宫主炎雷道君？”
“不。”归灵娘摇头：“我说的是更上的。”
宁夜微愕：“不是吧？难不成紫极圣尊也会亲自对我出手？”
“现在知道怕了？”归灵娘哼了一声：“师父跟我说了，紫极圣尊对此事颇有不满。当然，他是圣人，当还不至于和你计较。不过他老人家不开心了，觉得下面的人是废物，那小的们就必须有所作为，证明自己不是废物。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琅琊阁里修行，哪儿都别去了。”
宁夜却抬首道：“这是祖师的意思吗？”
“嗯？”归灵娘看向宁夜。
宁夜微笑：“我猜，祖师不会这么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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